“你来不来?”
“远不远?”
“跟上!我耐心有限!”
“如果远,我不去了!你走吧!我随便找个地儿解决好了!”
说罢,就往屋外走去。
“嘿!我这暴脾气!
真当姑奶奶我吃素啊?
你喊半天不理你吧,大半夜鬼吼鬼叫,不得安宁!
过来理你了,你甩脸色给谁看呢?
去茅厕,让你跟上就跟上!
你敢在这里解决试试?
怎么这么矫情?
走几步能死吗?”
这女的情绪转变实在是太快了,上一秒还在哈哈大笑,这一秒就是暴躁大妈!
突突突,机关枪式的怼着我,好像我不跟她走,犯了天大的错一样!
“我太急了。要不然你有恭桶也行啊!”
我走的很慢,边摸索着边向她的反方向走去。
“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等着!”
话音一落,光亮移动了。
大概一分钟不到,回来了!
这次我看清了,这个女人。
她把恭桶在台阶下放下,就走到我的屋子里,点燃了蜡烛。
屋子渐渐的亮起来了,也照亮周围的一切。
我没心思观察。
拎着桶,把桶拿的稍微离屋子远点,坐在桶上,稀里哗啦……
直到几分钟后……
“那个,有没有厕纸之类的……”
很尴尬。我没有准备充分。
“没有!”
“那我不能这样坐到天亮吧?”
“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