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看见的,没看见的呢?”
李学武将准备好的葱姜蒜放进锅里加大火爆炒,香味爆发出来,混着烟火气笼罩了整个厨房。
冉秋叶受不了,挤着他的身子打开了厨房的窗子,冷气进来,带走了浓郁的香气,不知道便宜了窗外的谁。
“用不用我帮忙?”
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李学武生硬的动作,做烂一点无所谓,可千万别产生化学反应啊——
“放心,我也就是转业回来进了保卫处,要是给我安排去食堂,早就是顶级大师傅了。”
在冉秋叶面前李学武有什么不敢吹的,再笑话自己也只是她一个人罢了。
冉秋叶抿着嘴角强忍着笑意听他吹嘘,在他回头的时候却摆出我信了的表情,情绪价值给的满满的。
“给你说啊,这配方你看了也就看了,要是在以前非杀你灭口不可。”
李学武又舀了勺豆瓣酱磕在了锅里,连同刚刚炸好的辣椒油一并烩了。
他说的玄乎,其实这火锅底料做的一点都不正宗,全是替代材料。
郫县豆瓣酱和东北大酱能是一个东西吗?红油和干炸辣椒油也不是一个味道啊,但他能忽悠没见识的冉秋叶啊。
“你真当我没吃过川味火锅啊!”
冉秋叶嗔笑着轻轻捶了他的后背,道:“上次遇见何师傅,他就请我吃的川味火锅。”
“何师傅?何雨柱啊?”
李学武笑着问道:“他咋想起来请你吃饭了?还是吃的火锅?”
“怎么,不行吗?”
冉秋叶好笑地挑了挑眉毛,道:“我不能吃火锅?”
“我问的是因为啥请你。”
李学武用漏勺将焦葱段捞了出来,笑着说道:“我们邻居我还是了解的,无事不登三宝殿,能白舍一顿饭?”
“叫你说的,我们就没友情了?”
冉秋叶笑着解释道:“当初我老师儿子婚礼招待还是请他给帮的忙呢。”
“知道,我还记得他跟我说过。”
李学武将食杂店买来的八角、香叶、桂皮、草果等等能想起来的香料一股脑地丢进了锅里,不懂装懂地怼股着,反正又不会熬出一锅毒药来。
“其实他这个人不错,就是有点大大咧咧,确实是个可交的朋友。”
冉秋叶将洗好的菜端上了餐桌,回身说道:“他来找我是想请我帮忙,给他们家何壮安排进托儿所。”
“何壮?进托儿所?”
李学武诧异地回头看向她问道:“为啥?迪丽雅有毛病了?”
这年月进托儿所的条件不算困难,出生后五十六天的正常婴儿到三岁半的小孩都可以,只要母亲在单位上班,单位的托儿所就会照例接收保养。
而三岁半到六岁半的孩子则需要进入到幼儿园开展学前教育。
李学武诧异便因为迪丽雅不是工厂职工,何雨柱哪有条件办托儿保养。
这年月的职工保障和福利待遇是后世不能想象的,提都不能提,知道的年轻人多了心理就会更不平衡了。
后世的生育率为啥连年走低,小两口在城市打拼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女方一旦怀孕生产,便要面临停工的选择。
体制内还有生活保障,但出产假以后谁来带孩子便是一个大问题。
虽然大多数都是有双方父母照顾抚养,但家庭矛盾比比皆是。
如果双方父母身体不便,或者有其他为难的地方,那小两口就真为难了。
你想吧,男人为了养家便会努力上班赚钱,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定会疏忽对妻子和孩子的关心和照顾。
女方呢?为了孩子和家庭操心劳累,怨气积累只能跟爱人唠叨。
时间长了两人的感情便会出现裂痕,进而出现产后抑郁症这种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