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应付外国顾客,国际饭店是有咖啡饮品的,却也成为了一种符号。
提起俄餐,这个时代的年轻人一定会想起老莫,提起烤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全聚德或者便宜坊,提起咖啡呢?
“你这身儿是在哪买的?”
高雅琴端着咖啡杯走了进来,站在办公桌不远处打量着李学武的穿着,很是欣赏的模样。
李学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吗?”
“没什么,就是问问。”
高雅琴喝了一口咖啡,就在他面前的座位上坐了,嘴角带着些许笑意地打量着他说道:“看起来挺有气质的。”
“你确定不是本人底子厚的缘故?”
李学武好笑地低下头,继续看着自己的文件,道:“你不是来看我的吧?”
“又不是隔着八百里远,看你还用专门来一趟啊。”
高雅琴放下杯子,迭起右腿说道:“你的鱼上钩了。”
“哦,哪条鱼?”
李学武淡淡地一笑,道:“最近抛出去的钩有点多啊。”
“呵——你还是个渔夫啊。”
高雅琴上下扫了他一眼,道:“你都撒了哪些钩子了?”
“这能告诉你嘛——”
李学武笑着合上手里的文件,看着她说道:“有事吧,尽管说。”
“真大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
高雅琴笑着给他比划了大拇指。
李学武却随后补充了一句,“不一定给你办啊。”
“你说话还得大喘气的是吧?”
高雅琴气笑了,白了他一眼,道:“是沈飞上钩了,明天人就到。”
“搞突然袭击?”
李学武微微一愣,随即好笑地说道:“是不想给咱们留准备的时间?这一定是王新的主意。”
“你的老对手了。”
高雅琴没管是谁的主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怎么样?这一次还是你来主持?”
“我已经说过了,你当我是开玩笑?”
李学武看了她一眼强调道:“你要是没回来,我还能伸把手,既然你都回来了,那经济工作还得是你来办。”
“你是等着我来求你对吧?”
高雅琴抿着嘴角瞥了他一眼,道:“好吧,算我请你帮忙了。”
玩笑是玩笑,该办的正事是得严肃的。
她认真地看着李学武说道:“这一次谈判虽然前期已经谈妥了条件,但我想沈飞一定有别的反复。”
“你与他们沟通比较多,到时候盯紧一点,李主任说他们最能整幺蛾子。”
“呵呵——”
李学武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她挑眉问道:“李主任为此都下重要指示了?”
“你说他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
高雅琴探着身子凑过来小声地说道:“在这个时间段看谁都像坏人。”
“嗯,你要是这么说的话——”
李学武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些许笑意说道:“他这疑心病很有可能会进化到被迫害妄想症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