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春还在禁足,潋冬也很安静,于是玉梨苑成了遥徽常来的去处。
晚上过来,早上离开,然后送来一些东西。
重行还是喜欢坐在窗边,送来的那些东西也是让穗子清点好,之后就收起来。
“这是供奉王族的珍珠,这是来自凤凰宗室的羽纱,还有这个听说是来自人间的珠钗。”
穗子很兴奋地清着东西。
重行看了一眼,玉石华服各种珍玩,收集起来确实不容易。
“对您这样好,殿下一定很爱夫人。”
听见这句话,重行回过头,忍不住笑了。
沉思片刻后,她自顾自地感慨,“原来这样就是很爱了。”
可她知道遥徽为爱不顾一切的样子。
潋冬如重行所料,不仅仅是让遥徽不高兴而已。
之前沉波不安定时,她在凛梅苑中也动了离开的心思,身边的侍女和她换了衣装,预备一旦府邸被攻破,立刻换身份逃命。
只是不巧她身边也有潜卫。
本来是担心有细作,没成想盘查下抓到她,不过到底她人还留在府中。
虽然没有犯了规矩,但也让遥徽心里有点不舒服。
重行也是这时候知道,遥徽会希望身边的人能信他,全心全意待他,能在大战临头时,不轻易弃他而去。
一转眼就是八月中旬,海嬷嬷继续留在这里,凝霜要回应龙王宫复命了。
她新定了府里的规矩,也连带着教了三个月府中新来的人,如今一切走上正轨,也就功成身退。
遥徽为她践
行,正好又遇上遥徽的生辰,于是府中办了一场家宴。
宴会举行在晚上,竟然又遇上明月夜。
皓月当空,丝竹悠扬,因为是府中家宴,又是遥徽的生日,重行不得不去。
搬到玉梨苑后,重行要遥徽看到她的用心,除开饮食之外,还在衣衫香囊上。
虽然如今种种刻意为之,但重行看见遥徽腰带上,挂着她编好的璎珞,心里总归有些高兴。
其实夜里有人在身边的感觉也不错。
重行不自觉笑笑,低头喝汤的功夫,管弦奏乐的风向就变了。
依旧悦耳但格外凄婉哀怨。
接着上来一个纤瘦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