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开始
云卿拿过搭在椅背上的白大褂,动作利利索索给自己套上。
麦善文给她倒了一杯水来,云卿接过去。
在双手指尖碰到杯身的一瞬间,她摸到杯子里的水是温的。
女人喝凉水不好,这个道理她懂的。
麦善文对她…有些太好了。
小姑娘仓促抿了一口后就将那水杯放在桌上,然后对麦善文道,“行了,走吧。”
现在可没有时间能让她在这里耽搁。
早一点完成工作,把文案交给莫苍,她就能多清闲几天了。
麦善文微怔,喝了一口水就这样可以了?!
他不禁开始担心起云卿的身体,她还没吃午饭啊…
小姑娘是个工作狂,拿着解刨刀便陷入自己的世界。
她的世界,是充满血和臭味的。
她从小就被强迫成为一个这样的人,所以云卿还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
麦善文身子扭着,趴在桌面上寻找到了一个支撑点。
麦善文站了这么长时间,腰痛!脚痛!
他的身体虽然是松懈的,但耳朵和精神嘛,可是时刻都提在头顶上的。
生怕自己一个走神儿没有听到云卿说的什么话。
“额前左侧是撞击伤,这个人应该是被人偷袭了…”
突然的,小姑娘手中的解刨刀停在半空中。
麦善文困的眼皮上下打架!他一只胳膊撑在桌上,缓缓直起上半身。
这页记录的全是上一具尸体的文案,他怕云卿接下来还有说的话,赶紧往后翻了一页。
“等等,先别慌着记。”云卿的声音制止住麦善文的动作。
她手指灵活的将手中的解刨刀转了一个方向。
云卿反握着解刨刀刀柄,锋利的刀刃儿对准眼前这具被烧焦的尸体的胸膛。
“嘎吱…”这个酥脆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刀叉切在被炸的酥脆的鸡肉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