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还真认识,跟我们讲述了那一段悠久的历史,当然没有您讲述的这么完整,大概意思我们也听明白了。""这就是我当时听见您的名讳时,会那么震惊,不可思议,甚至疑惑的原因。"洛子曦也跟仇单说明了原因。仇单苦涩的笑道:"没想到现如今的离天大陆还有人会记得老夫,更没有想到关音二弟到死都没有原谅我,还一再的认为,是我害死了紫熏,甚至还要派你们来杀我,他这是有多恨我啊。""不过也无所谓了,其实拖着这副苟延残喘的身体逃出来,活着也是一种煎熬。"“当初从三域的寒狱里逃出来的时候,也是一股坚定的信念支撑着我,我不能放弃,不能倒下,我一定要为我自己洗刷冤屈,为紫熏报仇。""后来我在无意中,听说了蓝星学院有一座灵塔,无人能踏足的关音前辈的仇人不应该是大奸大恶之人"你不应该是个大奸大恶之人,所以我甚至都忘了要来找你报仇,我知道这是我丈夫的因果,因为他得了关音前辈的传承,所以必须要帮他报仇。"洛子曦如是说道。"谢谢小丫头你的理解与成全,今天跟你说了这么多,老夫的心里感觉通畅了很多,也通透了很多,好像一下子感悟到了很多玄妙的气息。"洛子曦一听仇前辈这么说,她就知道这位仇前辈,是触摸到屏障了,因为内心憋屈的情感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得到了宣泄,他也得到了修为上的感悟,立马和陆薄言不再打扰他。而仇单也确实是在闭目感悟中而外面的院长大人,却是心急如焚,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牧阳啊,你说小曦这丫头,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出来啊?""而且他们夫妻俩已经上去很久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呢?这第9层上面有什么东西呢?还是出了什么事呀?""哎呀,真是急死老夫了。"院长大人像个陀螺似的转圈。牧阳听后,有些无奈了,牧阳道:"爷爷,您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不是您自己说的吗?他们夫妻俩非池中之物,不用鲁莽行事的,那您还担心什么?""我说牧阳啊,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皮又痒了,要不要老夫拿点痒痒粉来招待你啊。"院长大人恶狠狠的威胁道。牧阳一听这话,立马跳开三丈远,他可是领教过,他爷爷弄的那个什么鬼痒痒粉,简直是酸爽得令人想撞墙啊。"欸!瞧你那怂样儿。"院长大人不屑嗤道。牧阳:""他是捡来的吧,不是爷爷的亲孙子吧,他怎么就怂了,也不知道爷爷是从哪儿弄的痒痒粉。那简直就是一段黑历史,谁用了,谁知道,那滋味简直了,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尝试第二次。灵塔第七层:呵!"有的人啊,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大话说过头了吧,你姐姐会不会已经死了?到现在都没有动静。"蝶恋花又蹦跶出来找存在感了。"欸!呱噪的苍蝇""你说什么?""我说你是呱噪的苍蝇,跟个千年老妖一样的呱噪个不停,你要是闲得蛋疼,就离本小姐远一点儿,免得沾染了你身上的晦气。"凤晶鄙视道。"咳咳咳""凤晶不许骂人。"凤衍假装斥道。"你?""我就耐心的等着,看你们能嘴硬强撑到什么时候?以为第9层是你家开的,是那么好闯的么?""华纵取宠。""我说你这个千年老妖,你怎么那么讨厌啊,你要是再敢多嘴,本小姐拿针把你的臭嘴给缝上,看你还怎么呱噪?"凤晶凶神恶煞道。"哼走着瞧!""师丽姐姐,我姐姐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呀?我都担心死她了。"凤晶蹙眉悄声对师丽说道。"你放心吧,小师妹,她人多聪明啊,多懂得趋利避害啊,绝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去冒险的,你放心吧,耐心的等待他们胜利的归来吧。"师丽完全信任小师妹的能力,一点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