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还是他爸当年买下送给凌卢彬的生日礼物,没想到居然养出一个白眼狼。
车刚停下,别墅里的人就注意到外面的动静,一位中年女士和一位年轻男性走了出来。
认出是孟家的车,那年轻男性神情略有些不自在。
看到他身上缠绕着的阴煞气,宋檀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孟淮那位养出野心的表哥,凌卢彬。
至于那位中年女士,她身上也有淡淡的阴气,但应该是无意中沾染到的,而且她和凌卢彬之间没有命缘关系,可能是这个家中的保姆。
“阿淮来了!”
凌卢彬笑容满面地迎上来,看到开车的是管家,还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他就看到浑身酸痛、坐在后排的孟淮,“你怎——”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孟淮压抑着怒火的阴沉目光吓了一跳。
凌卢彬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你这是怎么了?”
“我记得姨夫很信风水,正好我认识一位很厉害的风水大师,特意请大师过来帮你们看看。”
孟淮勾起一抹冷笑,向他介绍宋檀,“别看这位宋大师年纪轻轻,她相当厉害,先前有人想害我,就是她帮我解决的。”
凌卢彬的笑容差点没绷住,他无比僵硬地看了眼宋檀,陪着笑说:“真是不好意思,我爸身体不好,这会儿正休息呢,还是下次吧。”
“噢?姨夫的身体也不好?那我可得进去探望探望。”
孟淮强撑着解开安全带,凌卢彬立刻按住车门,“哎,不是什么大事,他都已经睡着了,你放心吧,如果真有问题我就把他送医院了,就是上了年龄,睡一觉就好了。”
看他紧张成这样,孟淮挑起眉,“不想让我进去?是不是在里面干坏事,怕被我发现?”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
凌卢彬听到这话,像是被侮辱似的皱起眉,“我就直接跟你说吧,前段时间你让小姨夫把我开除,要不是我妈让我出来,我都不想理你,反正今天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进去的。”
“呵,恶人先告状?你可真不要脸。”
孟淮差点被他气笑了,如果不是浑身肌肉酸痛,他早就一拳打上去了!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凌卢彬,“今天我非进不可,有本事你就报警抓我!”
凌卢彬眼底掠过一丝狠戾,伸手就要抓向孟淮的脖子。
宋檀一早就防着凌卢彬会突然对孟淮下手,看到他的动作,眼疾手快击中他的肘关节,紧跟着一个回旋踢踹上他的小腹,直接把人踹出两米以外。
“啊!”
凌卢彬摔倒在草坪上,身上都沾着短短的草屑,小腹处还有一个明显的脚印,看着极为狼狈。
腹部猛烈的疼痛传来,他才意识到自己被打了,恼怒地瞪着宋檀,“你居然敢打我?”
宋檀都懒得理他,回头看孟淮,“具体位置在哪?”
孟淮脸上的冷意一敛,“就在花园的水池下面!”
得到具体位置,宋檀拿着东西直奔别墅大门,那保姆还试图拦她,然而一看到她冷冽的眼神,下意识把手放了回去。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客厅里还有一位穿着雍容的中年女士,虽然不像凌卢彬那样阴煞气缠身,但她身上的阴气也不浅,显然参与过这些事情。
宋檀没有理会她,直接找到通往花园的那扇落地扇,快步走了出去。
那妇人看她往花园走,立马惊慌地叫喊起来:“诶诶,你怎么私闯民宅啊——你们都站着干嘛,快点拦住她!”
那些保姆、佣人回过神,纷纷过来试图阻拦宋檀,宋檀用了张符把人弹开,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花园。
妇人见情形不对,立刻拉了一个保姆说:“快去楼上把石大师请下来!情况紧急,让他快下来看看!”
“哦哦哦!”
那保姆连忙跑去楼上,通知所谓的“石大师”。
而此时,宋檀已经找到孟淮所说的水池。
水池很浅,养着几尾金色的锦鲤,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却掩不住底下传来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