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潮汐对着苏雨消失的地方发了会儿呆,想到稚气未脱的小格子,她的心里莫名一阵唏嘘。
转过身后,居潮汐在战牧野璨金未消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深邃的眉骨在他的眼窝间盛出了一片浅浅的阴影,居潮汐难以分辨他此时的情绪与神色。
居潮汐刚才确实是在借着苏雨的手试探战牧野,是以此时她难得感到了些心虚。
“战——”
居潮汐开口第一个字的音还没落下,战牧野却忽然三步并作两步,径直上前将她扣进怀中。
他来势汹汹,居潮汐忍不住被他带着往后退了两步。
战牧野将居潮汐压在车身上,双手捧起她的脸,接着狂热而压抑的吻落下,热烈地亲吻着居潮汐花朵一般娇艳丰润的唇瓣。
野蛮而不讲章法的吻接二连三地攫取着,令人来不及招架便缴械投降。
舌尖扫开牙关,灼热气息在缠绕间不断升温。
勾缠着,吮吸着,然后猝然分开。
银色的丝线在月光下漾起令人心驰神漾的光泽。
居潮汐气喘吁吁,来不及说话便被重新扣上后脑勺,光洁饱满的额头抵上他的。
“第一次见你就想这么做了,如果可以,还想要的更多。”
男人的吐息急促,带着燃情的虔诚与欲求,“你问我篝火晚会那天晚上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好漂亮,真的好漂亮,就像一捧月光下的白雪那样。”
战牧野没有给居潮汐插话的机会,密密麻麻地倾吐着他内心压抑已久的恶欲与渴望。
“好漂亮啊小狐狸,你又怎么会想知道那天我有多想不顾一切地和你纠缠在那张颤巍巍的小床上。”
战牧野侧首,一下一下轻咬着居潮汐渐渐红肿的唇瓣,在喘息间低喃,“漂亮的小狐狸,你不会想知道我对你的爱意与渴求何等澎湃。”
那些午夜梦回不断纠缠着他的梦境,无数次在半壁墨影中拉着他同坠谷欠海的身影,无一不沮丧而深刻地映证着——他无法抵抗居潮汐。
战牧野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那么多话,而他此刻接连不断、荤素不忌的话更是像潮起是卷起千堆雪的浪涌,将他从高高在上的清冷神坛拽落色谷欠同歌的罪恶深渊。
悬溺着,喘息着,将他克制而隐忍的面具打得稀碎。
作者有话说:
很喜欢汐妹和大佬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