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用力扯了一把,结果这个绿头鱼面罩就像是焊在了她脸上似的,无论如何都摘不下来。
周围的女生显然也遇到了和居潮汐一样的状况,疑惑和惊恐的渐次在整个侧厅传染开来。
就在这时,侧厅的四个角落忽然亮起了四盏刺目的探照灯,同时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从广播当中传出。
“非常抱歉让各位女士受惊了,刚刚发生了一点小意外,随后我们会派侍应生为每个安全区都准备十桶上等原油作为我们的一点补偿,还请各位笑纳。”
十桶上等原油,这在末世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物资,是以现场不满的声音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居潮汐也终于得以摘下了她的绿头鱼面罩(。
她扭头想去找桑晨,却发现桑晨分明就在她的身边。
“桑”还不等居潮汐开口,桑晨却忽然扭过头,可她的举止很奇怪,望向居潮汐的眼神也像是陌生人。
居潮汐下意识噤了声,本能地觉得眼前的事情有些不太妙。
这时候居潮汐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裙子紧了紧,低头却发现是阿珍顺着她的裙摆爬了上来。
“阿珍,跑哪儿野去了?”居潮汐把阿珍抱在怀里,轻轻点了点它那不断翕合着的粉嫩小鼻子,随后又低头凑到了阿珍竖着的耳朵旁轻声问:“有没有找到那团肉块啊?”
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好像阿珍真的是可以说话的小崽崽一般。
只可惜阿珍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会吃丧尸、会变身的安格鲁貂而已。
这时候阿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居潮汐身旁的桑晨。
就在居潮汐纳闷的时候,阿珍微微张开的小嘴忽然、猝不及防地、流下了、晶莹的唾液。
居潮汐:“”
作者有话说:
居潮汐:古今数着日子等自己挨太阳第一人。
第50章、插
“阿珍你搞清楚你可是一只小女貂啊!对着人家女孩子流口水干什么?!”居潮汐手忙脚乱地把阿珍往怀里收。
可阿珍不仅流口水,阿珍甚至还在居潮汐的怀里挣扎起来,前腿撑着居潮汐的手臂,后腿蹬着居潮汐的肚子,一个劲儿地往桑晨身边凑。
桑晨后退了两步,紧蹙的眉毛表现得十分抗拒阿珍的靠近。
居潮汐只好一边捏着阿珍的上下巴,一边抱歉地表示让桑晨不要害怕。
“没事。”桑晨表现得有些勉强,伸手把原本放在小方桌上的糕点递给居潮汐,“等会儿还要跳舞,要不要吃点点心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