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纠缠仿佛一场混乱不堪的梦,两个人不断身堕。
至此,在暗夜里紧紧翻涌了整整一宿。
晨光刚透过窗棂,沈之言就在一片酸胀和混乱中醒来。
书生意志力还是强到可怕,分明昨晚被作弄了一整宿不得安宁,但潜意识总记挂今日要出发赶往云麓书庄的事,就强撑精神睁开了眼。
其实这是体面的说法,……
席九蘅醒得比书生快,且晨时(),他一点都不想忍,拉过身侧被残害了一夜的人……
“别再……呃哈……”
“席兄……求你了,别再……呃啊——!”
书生哑着嗓子溢出的求饶声被堵在对方的掌心里。
他不知道这种时候任何一句疑似示弱的话语在床笫间只会被当做刺激感官的情趣。
头顶上方的声线温柔,在哄骗着人。
书生迷迷糊糊的点头,然后……
果然,书生的聪明劲都全使在了论道上,压根不知自己被骗了。
……爽。
……太,爽了。
席九蘅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
内心分明厌恶男子之间的这种行径,可转头嘴上却在哄骗着沈之言与他行事。
仇人啊,这可是他的仇人。
“疼唔!轻啊啊——”
“我、…文、文会要迟……啊——”
“席兄,……轻……”
不能。
不,能。
这是书生前世造的孽,今生能保下命是他仁慈。
如今既活了,就应该事事顺着他。
席九蘅要疯了。
他也痛苦地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
最不应该发生的关系却发生在自己和仇人之间。
现在他不得不承认,那些无数个被他归为“掌控欲作祟”的瞬间,其实都指向了一点:他对自己仇人产生了异样情愫。
为何那日会失控地吻上去?
为何梦里与他辗转纠缠的身影是沈之言?
又为何昨晚要借口与人同榻?
答案早已揭晓,就摆在眼前。
席九蘅将身下这个面容潮红的人拖入欲望深渊与自己共沉沦前,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