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庭无语,他可真会脑补:“许京泽,你在月子中心,是不许你说话吗?”
“允许我说话啊?”
“你好聒噪!”
“……”
许京泽觉得无趣,又跑去逗孩子,尤其是瞧见贺时礼抱着女儿时,差点就流下了羡慕的眼泪。
自己怎么就没有女儿命呢!
不过想起宋知意怀孕到生产时吃的苦,他是不打算再生了。
只希望他家的许大宝可以争气,让他和宋知意少操心。
许京泽拍了几张接风宴的照片发给宋知意,又说江老给孩子准备了礼物之类。
宋知意回复信息:
【对了,我还不知道江老的小徒弟叫什么?】
许京泽:【我忘记问了。】
【……】
宋知意觉得自家老公真的是个傻子。
许京泽后来又私下找谢放打听,才知道那姑娘叫:
夏犹清!
宋知意说她人好看,名字也好听,可惜没见到本人。
许京泽:【他和江爷爷都要常住京城,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接风宴结束时,江老喝了一点小酒,拉着徐挽宁不肯松手,她与陆砚北就一起开车送他老人家回去,还有深深和陆呦呦这两个小的,车子根本坐不下。
所以他那小徒弟就只能坐江鹤庭的车。
都是话少之人,一路都无人说话。
直至快到家时,有人手机震动,夏犹清按下接听键喂了声,“爸,您怎么还没休息?”
“你休息了?”
“没有,和师傅在外面吃饭,刚结束。”
“到京城一切都适应?”
“挺好的,您不用担心。”
“要学手艺,就好好学手艺,别跟人家添乱,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你师傅……”对方叮嘱了几句,知道女儿坐在江鹤庭车上,便提出想和他说两句。
夏犹清有些犹豫,看向江鹤庭:“我爸想跟你说话,方便吗?”
江鹤庭愣了下,随即点头,靠边停车。
“喂,夏叔叔您好,我是江鹤庭。”
“江先生,冒昧打扰了。”
“您太客气了。”
“我女儿要承蒙您多照顾了,这孩子打小就没离开过家里,大学也是在淮城上的,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从小就被我和她母亲给惯坏了,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多担待。”
夏父最根本的目的不是想说这个,而是……
“我知道您平时也忙,我有个不情之请。”
江鹤庭:“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