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真聪明!”
鲍柳青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但她又马上睁开眼睛,问:“魏大有,那天在坟地里,是不是你?”
“当然是我了,要不我咋说咱们有缘呢!嫂子,今后你就和我好吧!我会心疼你的!啊!啊!宝贝儿!”
魏大有顿觉到达了巅峰,他急剧动作着,顿觉全身一颤,喷薄而出。
鲍柳青顿觉里面一阵灼热。
魏大有滚落后急忙去穿裤子。
看着鲍柳青说:“嫂子,刚才的事儿你最好不要声张,要是让刘大茄子知道了,是没你的好果子吃的,那是个变态的家伙,他要是知道今晚你让我给干了,他会折磨死你的!”
这时,听到院子里刘大茄子吆喝驴的粗壮声音。
魏大有下了地,推开后窗就跳出去了。
鲍柳青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那里面在火辣辣地疼痛着。
他下意识用手摸了一下,胯下湿漉漉一片,两个男人的液体已经灌满了,正在往出流淌……
亮银凤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她感觉自己已经被糟蹋得全身支离破碎,但这一夜才刚刚开始呢,据人们传说,刘大茄子一夜能做三四次呢!
猛然间,她想起了女儿金凤儿,心里一阵揪痛:金凤儿今晚已经去魏家陪睡了,她会怎么样呢?”
天还没有完全黑——也就是七点左右,魏家的恶虎们就已经心急火燎地聚集到魏老六家里。
他们个个兴奋得满脸通红,比他们娶媳妇的时候还要高兴,眼睛里都闪着淫荡的光芒。
他们的脑海里都不约而同地想象着王家的那个黄花闺女金凤儿的娇嫩形象,血液里都奔腾着兽性的嚎叫,除了魏老五魏老六以外的孽根都在兽性地膨胀着。
魏老六今晚又在前屋的赌场里和一些狐朋狗友喝了不少酒,鹰一般的眼珠子有些发红。
但由于今晚特别的事儿,今晚赌场早早地就关门了,并告诉商店的两个女孩,今晚不准随便到后屋来。
之后魏老六又精挑细选找出了一根杯口粗的大火腿肠,回来准备今晚插进那个金凤儿的沟沟里。
当然,其他类似啤酒瓶子和擀面杖的道具后屋都现成的。
但魏老大昨天来特地警告他,不许用擀面杖之类的,闹出人命来不好收场,道具的粗细的标准是,不得超过人那玩意的两倍。
当然了,魏老六也不想一下子把她们糟践死,一年的功夫要细水长流,让她们生不如死。
魏老六醉醺醺地从前屋回来,手里拎着特大的火腿肠,却是把白薇吓得面色惨白,眼睛盯着那根火腿肠,身体有些颤抖。
但魏老六只向她晃了晃,说:“我操,把你吓够呛!可你不要害怕,这玩意今晚不是为你准备的!但你今晚要亲眼看着,这玩意咋插进王家小闺女的小洞洞里!哈哈哈!”
白薇不觉全身颤抖,她当然知道,今晚是魏家六虎作孽的夜晚,还听说今晚遭殃的是金凤儿。
金凤儿可是个黄花闺女呢,怎么能经得起这群饿狼的糟践呢?
尤其是魏老六那些惨无人道的可怕道具,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还经不住那样的摧残呢,何况金凤儿还是个没开苞儿的小姑娘呢!
想到这里,白薇更加不寒而栗,那是无限愧疚的不寒而栗。
王二驴惹出这么大的祸,多半都是因为自己呀!
如果自己不背叛他,哪怕背叛他而不是跟着魏老六,那这场祸端或许不会惹起呢!
这以连锁的报复升级算是把王家女人坑苦了,也坑了自己!
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会逃出去的,哪怕是跪在王二驴面前忏悔,自己也要赎罪啊!
狡猾的魏老六见白薇有些愣神儿,便骂骂咧咧问道:“操,你在想啥呢?折磨王家人呢是不是有点不自在?你还心里想着王二驴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