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她的沉默惹怒了祁沐臻,他忽然一把拽住她的手,从她掌心扯出钥匙,重重地砸进了边上的垃圾桶。
别人的好意,就被他这样弃如敝履……
金属撞击的声音带出不小的动静,引起了周围来往人的注意。
有的认出了祁沐臻,小声地议论着。
沈清怡不想理会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抓住他的腕部用力地抽回手,转身就想走。
比她动作更快的是祁沐臻。
他强硬地一把攥住她的手,怒火中烧地拽着她穿过走廊,进了一间房,将门反锁。
“啪嗒”一声将钥匙搁在桌上:“以后,你就睡这里。”
屋内很干净,和一般的病房不同。
有点像公寓,家居齐全。
里面的东西像是临时送过来的,散发着崭新的味道。
“祁沐臻。”沈清怡没看他,平静道:“你是来为女朋友报仇的吗?”
“你说呢?”祁沐臻目光凌厉:“那么个肾虚医生,我要捏死他易如反掌,收起你的那些心思。”
这个人,还是这么独断专行。
曲解别人的善意。
将真心踩在脚底。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龌龊卑鄙。”沈清怡反唇相讥。
“龌龊?卑鄙?”他将这几个字挂在嘴边玩味:“那爱一个龌龊卑鄙的人十年的你,算什么?”
最羞耻的往事被揭开,沈清怡心如刀绞。
她强迫自己不要在他面前露怯,淡漠道:“喜欢一个人,不是罪,不知悔改才是。”
不知悔改才是……
她悔改了,再也不想碰了。
莫名的酸涩感在胸腔激荡,祁沐臻忽地掐住了她的下颌:“车祸那天,章劭为什么会在你的车上?”
“因为我联合他做了一场戏,企图撞死你的女朋友,独占你。”沈清怡抬眸,自嘲:“这些不都是你说的吗?”
“章劭被连累身死,我进了监狱,而孟晚的腿很快就会被治愈。”
她声音轻的像是只说给自己听:“恶有恶报,皆大欢喜。”
是,这些都是他调查到的真相。
原本六年的刑期,被他人为干预到三年。
算作是对她爱上别人的惩罚。
他抿着唇,没说话。
“没事的话,你可以滚了。”沈清怡背过身,下了逐客令。
“滚?”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
祁沐臻平息的怒火轻易复燃。
他倏地倾身向前,将她牢牢地困在桌子和自己之间:“你现在敢这么对我?”
从前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