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头呆了几年,谁知道是不是有了精神病。”
“肥头大耳的有什么好看的,前面会所两万八,腹肌来一沓。”
宴会厅里一时沸反盈天。
沈清怡的余光不小心扫到了祁沐臻,发现他还抬眸盯着她。
人人都想看她的笑话,可她偏不会如他们的意。
朱恒壮一副受了委屈的猥琐样实在令人作呕。
沈清怡冷声道:“不是说我占了你便宜吗?只要把裤子拿去鉴定,看上面有没有我的指纹,事情不就水落石出了?”
闻言,朱恒壮顿时脸红脖子粗。
只要一验,那自己说谎的事就立马会被拆穿。
最后不仅讨好不到祁沐臻,欺负一个小服务员,他在圈子里丢人也丢大了。
但……他转念一想,只要自己坚持不脱,这里谁又敢动他。
思及此,他重新狂妄起来:“你们酒店就是这么服务贵宾的?想脱我裤子,我给你这个机会,一会儿跟我去房间……哎,祁爷。”
看到来人,他迅速换上一张谄媚脸:“祁爷,您好,我是……”
祁沐臻迈着长腿过来,没看他,只面色不虞地盯着沈清怡。
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直接上前,一左一右将朱恒壮拖走。
“祁爷……我是朱,朱……”没说完的话被尽数捂回了肚子里。
朱恒壮终于后知后觉自己祸到临头,拼命挣扎起来,可惜太晚了。
祁沐臻的突然插手,打断了众人看笑话的初衷。
而在这时,沈清怡的妹妹沈北柔,终于姗姗来迟。
“姐夫……你怎么会来?”她不动声色地松开男朋友的手,情意绵绵地看着祁沐臻。
没有哪个女人不爱这个天之骄子,她也不例外。
只是,她一直都没机会私下接触他。
再加上沈家当时破产,她要维持名媛生活,就只能先找个备胎养着自己。
“你叫我什么?”祁沐臻嗤笑,听得出语气是明显的不耐。
“姐夫啊……啊,对不起,我忘记了,都是姐姐以前逼着我这么叫的。”
她揉了揉脑袋,仿佛反应迟钝,小女儿娇羞般叫他:“祁爷”。
祁沐臻没搭理她。
挑拨离间的绿茶,段位太低。
他懒得理。
见他不理自己,沈北柔咬紧了下唇,眸光淬了毒一样的射向沈清怡。
今天明明是她的生日,出尽风头的也应该是她才对。
可这一切,都让突然冒出来的沈清怡毁了。
她跟那个胖子闹出那么丢人的事,沦为众人的笑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