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祁沐臻握着的水杯被生生捏碎,玻璃碎片多数都扎进了掌心的ròu里。
大片的红,触目惊心。
沈清怡看了几秒,垂眸没理会。
孟晚则满脸焦急,驱动轮椅找老板拿医药箱。
祁沐臻神色未改,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许医生的手是救人的,而沈清怡的手……”
他留着未尽之言,勾唇等着。
沈清怡知道他在等什么。
作乱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捏着她。
似催促,又似警告。
半晌。
“我的手,是用来杀人的。”沈清怡面无表情地说。
第14章你在委屈
她就这么平静地剖开皮ròu。
毫不在意地将流脓的创口展示给别人看。
沉疴恶疾,即使被一次次扒开,鲜血淋漓,但天长日久的,总会病愈。
许修言没想到自己的一场表白会是这个走向。
他是知道沈清怡在牢里的经历的,但他不在乎。
这些日子,和他相处的沈清怡,是个好人。
比流言更让人信服的,是相处。
即使面对的是无人敢惹,轻易就能踩死他的祁沐臻,许修言也不打算退让。
他反驳道:“清怡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她,也希望祁先生以后不要对她有偏见,更不要这么欺负她一个女孩子。”
“祁先生”因为这句维护,阴沉的脸更加山雨欲来。
手下的动作越发没了分寸。
沈清怡怕被人看见,不敢有大动作,只好双手并用,将越攀越不是地方的手强硬地挪开。
“吱呀——”包间的门被打开。
孟晚抱着医药箱去而复返,笑意忽然凝固在了嘴角,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下相握着的一双手。
狐媚子就是狐媚子,趁她去拿药的功夫都要勾搭人。
真是,贼心不死。
祁沐臻是向来不准别人触碰他的。
自己这个正牌女友,别提亲吻,寥寥几次的牵手都是她突然袭击的。
她曾怀疑过,祁沐臻是不是性冷淡。
或者,他喜欢男人。
而现在,他们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暗度陈仓。
极度的妒恨席卷了她。
可她不能在祁沐臻面前表现出来。
乖巧,懂事,落落大方,这些才是她。
是她留住祁沐臻,最大的筹码。
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