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哥很给面子,才第二通,就接了。
他几乎原地蹦起来,欢快道:“哥……”
电话那端低沉的吐出一个字:“说。”
祁以墨怔了一秒……两秒……三秒……
说什么呀,他就是要麻烦亲哥证明一下他们的亲属关系。
又不能隔空做个滴血验亲。
“挂了。”某人的不耐烦透过屏幕四散入空气
“等等……等等。”祁以墨搜肠刮肚,找了个烂借口:“哥,我帅吗?”
“啪”,电话被毫不犹豫地挂断。
所有人:“……”
祁以墨悻悻地收了手机,转头左右眉峰依次挑了一下,炫耀道:“现在相信了吗?”
严景明:“……祁二少。”
祁以墨的尾巴快摇上天了:“叫我,祁爷!”
严景明:“……祁爷好。”
方才还神气十足的他,此刻宛如一只落败的公鸡。
祁以墨领导下乡视察似的摆摆手:“同志好。”
严景明讪笑着退到一边,不想再丢人。
眸底却闪过一丝狠毒——
差一点,他就成功了。
他倒要看看,这位祁家二少,能护沈清怡到几时?
这时。
一直安静的沈北柔忽然上前,对着祁以墨,语带关切:“以墨?你从国外回来了啊,国内待得还习惯吗?”
祁以墨转过脸,认真地盯着她。
被他一直看着,沈北柔的脸上害羞地闪过红晕,浅笑:“怎么这么看着我?”
祁以墨没回答。
他的桃花眼从沈北柔脸上细细扫过,半晌才不屑道:“你是谁?干什么叫我以墨,我们不熟。”
他没忘记,沈北柔和她那个恶毒的妈妈,带给沈清怡的伤害。
由于他没收敛声音,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于是,讽刺她是私生子,攀高枝的议论渐渐多了起来。
沈北柔如芒在背,笑僵在了嘴角:“我是沈北柔啊。”
“沈北柔。”祁以墨将名字在嘴里念叨了两遍,翻了个白眼:“不认识。”
他夸张地摇了摇头,又不慌不忙地补了一句:“你也姓沈,你和我家清怡是什么关系?”
几句话间,亲疏有别。
既夸了沈清怡,又踩了沈北柔。
真棒。
祁以墨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而沈北柔心里已经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和祁以墨套近乎。
弄得自己下不来台。
她的眼神不自然地闪躲着,十分尴尬:“清怡,是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