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微不可查的颤了颤,将打开的酒放置到了桌上。
“等会儿,哥买的就是你的服务,跑什么?”虎哥一拍大腿,脖子上的三层金链子衬出他暴发户的气质。
绿毛猥琐的目光从进门,就没从沈清怡身上移开过。
他连忙帮腔:“一瓶62年的麦卡伦,小三百万,你得抽不少钱吧,怎么着也要谢谢虎哥。”
“谢谢,请慢用。”沈清怡垂眸躬身,嘴角扯出公式化的微笑。
虎哥摇了摇头,看向沈清怡的眼神里满含挑逗:“谢谢不是这么说的,哥教你。”
说罢,他从桌上的一沓钞票里抽出一些。
在小弟们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声中,情色又缓慢地塞进怀中女人的胖次里:“学会了吗?”
众人忙争相起哄——
“虎哥玩的真花。”
“卧槽,哥,我胸大,快赏我。”
“去去去,虎哥不搞基。”
“搞一搞嘛,又没什么。”
绿毛撸了把自己贴着头皮的短寸,不掩下流的目光:“知道虎哥么,家里有矿,每个月零花钱就有千万,不差钱,跟了他,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别不知好歹。”
虎哥抓起桌上的一沓,佯装发怒地砸向绿毛:“说了多少次,要怜香惜玉,文明点,别把姑娘给吓跑了。”
绿毛得了赏,更加阿谀奉承:“是是是,哥上次包个嫩模,一个月砸多少来着?”
虎哥对他拍的马屁照单全收,戏谑的笑:“不多,一个月十万,对哥来说,也就洒洒水的事儿。”
桌上的现金被他两手抓住,高高扬起,顿时下起了钞票雨。
在场的人欢呼着,立刻低下-身去捡拾。
“你跟了我,每个月给你二十万。”虎哥看向沈清怡的眼神里,赤裸裸的全是鄙陋与贪婪。
怀里的吊带女闻言,轻捶着他胸口,半真半假地撒娇:“哥有我还不够,还要左拥右抱,人家可要吃醋了。”
声音娇柔腻歪,虎哥被她激的酥了半边身子,醉生梦死地奸笑:“别吃醋,晚上哥喂你吃更好吃的。”
“哥哥真坏~”
而绿毛见沈清怡不吭声,不禁唱起了黑脸:“想玩坐地起价,奇货可居那一套?我可告诉你,残花败柳多的是,别不识抬举,能被虎哥看上,是你的福气。”
酒已经送到,不怕他们不付账,沈清怡找了个借口转身就想出门。
而门口的一个精神小伙显然洞悉了她的意图,迅速将门反锁。
为了保险,他用自己敦实的身体堵在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