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用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来描述这一对佳偶。
“嫂子。”祁以墨杵在电视前,遮挡住沈清怡的视线。
他闷声道:“媒体最擅长断章取义,博人眼球了,都是瞎写的,你可千万别信。”
沈清怡空洞的目光落在电视上,低声唤他:“祁以墨。”
“嫂子,我在。”
祁以墨瞪着圆润的大眼睛,乖巧应声。
“我和祁沐臻,没有半点关系。”她抬眸看他:“也不对,现实是,我们彼此仇视,恨不得对方去死。”
寂静的抢救室外,她的声音缥缈地抓不住。
“嫂……清怡。”祁以墨完全没想到,他哥和她的关系到了这样无法缓和的地步。
他心疼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遭逢了一系列的变故,却还要强撑着坚强。
与记忆中骄纵自信的沈清怡判若两人。
也才几年的光景。
“以墨,我没有心力,也没本事去和祁沐臻斗,能做的,只有畏而远之。”
手术还在继续,她怔愣地盯着紧闭的门,神色淡漠:“没有了执念,会少很多痛苦。”
一辈子那么长,如果很痛,那就不要再喜欢那个人。
她没再哭,祁以墨却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悲伤。
独自忍受一切,也许是成年人的必修课。
但如果能有人,给她拥抱,也很好。
这样想着,他坐到了长椅上,将沈清怡的头轻轻靠到自己的肩膀上。
怕打扰到她,祁以墨的动作和缓而轻柔。
沈清怡没拒绝这份好意。
她安静地闭上眼,让自己尽量不要去想手术室里可能会发生的各种状况。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就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电梯口——
沈北柔眸中闪过狠厉,她举着手机,疯狂地按下快门。
之后点开相册,从中挑选出“最亲密”的三张照片,发了出去。
……
另一端。
慈善晚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祁沐臻对这样的场合不感兴趣,索性闭着眼小憩。
他设立的基金每年慈善投入有几百亿,懒得应付这种沽名钓誉的竞拍。
只是孟晚磨了他好久,请他陪着出席,他才勉强抽出一个小时参加。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