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溜为妙。
于是。
“祁少爷,家里的五栏猪还等着我回去喂。”
“外婆喊我回家给她买旺旺辣条。”
“我女朋友说想前男友了,让我送她去做个头发。”
鲜ròu和公主们一窝蜂地涌到门口想要离开。
目的达成,祁以墨也想挥一挥衣袖,功成身退。
他弯着腰,企图混在人群当中溜出去。
任默得了总裁的眼神吩咐,门神似的,凭空出现,往门口一杵:“祁爷让你们走了吗?”
他声音不大,却板着脸,很能唬人。
众人被他一吓,于是又鹌鹑似的跑回了原位。
祁以墨做贼心虚,刚以拔萝卜之姿溜走,现在又想静悄悄的将自己“栽回坑里。”
但他身边没有一点遮挡,于是只好装作才看见来人,利落地跑过去抱住大腿,嘿嘿道:“哥,你是知道我被欺负,来替我做主的吗?”
决口不提他刚才用黑卡刷了九百万的事。
祁沐臻凌厉的视线从他身上一扫,祁以墨便怂的松了手。
哥哥好凶。
他好怕怕。
祁沐臻大步入内,狠厉地捏住沈清怡的手。
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她都喜欢?
对方是谁,根本不重要?
连这些货色,她都来者不拒?
“你就这么缺男人??”他的眸中闪过嗜血的红,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察觉到他的怒意,沈清怡本能地开始剧烈地挣扎,颤声道:“跟你无关,放手。”
“和他不是啃得很欢吗,你装什么?”祁沐臻一寸寸缓缓逼近,用力捏住她的下颌。
沈清怡只能尽力垂眸,才能看不到他眼里明晃晃的嘲弄。
原以为心已经百毒不侵,听到他极尽刻薄的话,还是会难过。
祁沐臻却不肯轻易放过她,手上的力道更重:“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嗯?”
打扰?
他以为自己喜欢祁以墨?
真讽刺。
沈清怡几乎将下唇咬出血。
沉默了一瞬,还是选择坦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祁以墨组这个局,是为了哄她开心。
她不能害得他被误会。
“够了,我不想知道,祁以墨他单纯,日后也只会娶家室,身心都清白的人,懂了吗?”祁以墨语气讥诮。
原来他以为……
就算她愿意解释,祁沐臻也不会相信。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