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哼了一声,依旧没有睁开眼:“爪爪好软,是漂亮姐姐救了我吗?”
童话故事里都是这么写的!
确定小团子不会再掉下去时,沈清怡抽回了手。
手背不可避免的从祁沐臻的掌心擦过,薄茧带出轻微的酥麻。
刚才动作太快,她的膝盖直直地撞在了地面上,即使隔着地毯,还是很疼。
但祁沐臻在边上,她只好强忍着痛意,一声不吭。
悬在低空的小团子狐疑地啊了一声:“唔,爪子又不软了。”
他边念叨边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是熟悉的帅脸时,歪着脑袋惊奇地问:“粑粑,怎么是你救了我?”
这不科学。
我那么大个漂亮姐姐呢?
难道,根本没有什么漂亮姐姐,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祁沐臻没应声,维持着半蹲的动作,只双手上举,将他放到床沿,想了想,一推小朋友的后背,让他像个球一样,又在床上滚了起来。
自己的目光却偏向了沈清怡,眸中晦涩难辨。
她听到了。
既然知道祁斯年叫自己爸爸,为什么还能这么镇定?
还以为,她会愤怒,会质问,会难过。
毕竟,这是他和别人的孩子。
一同相处了那么多年,即使没开口,沈清怡也读懂了他的眼神,她低下头,自嘲一笑。
换作三年前的沈清怡,一定会连串地质问他,不可置信,最后丑态百出。
而现在……
祁沐臻就是生一锅奶黄叉烧包,都不关她的事。
喜欢,在乎,栽一次就够刻骨了。
人生漫长,爱不是必选项。
“粑粑。”
小团子懒洋洋地滚了几圈后,仰趴在床上,露出睡袋后面短短的圆兔子尾巴:“爷爷说你的IQ是180,小斯年的IQ稍微低一丢丢,是176,唔,那……妈妈的IQ是不是-4啊。”
“妈妈是漂亮笨蛋吗?”
“宝宝很喜欢漂亮笨蛋的。”顿了顿,他将自己整个埋在睡袋里,声音嗡嗡的,细听之下透着委屈:“妈妈不来找我们,是因为有更喜欢的人了吗?”
书上说,人们都只会待在自己最喜欢的人的身边。
妈妈一定是有更重要更喜欢的人要陪伴,所以才会忘记自己还有个宝贝。
才会……忘记了来陪他长大。
祁沐臻坚硬的心忽然塌了一块,露出一团柔软来,几乎是哄着他:“睡觉吧。”
也许是觉得生硬,他难得的补了个字:“乖”。
晨光熹微,透过窗户照进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