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月儿顿住,想了想结巴道,“那许、许是流云棠的裁缝来过王府罢?月儿听说他们家的裁缝只远远瞧一眼人,便知那人穿多大衣裳,踩几寸鞋子,哪日在远处观察了一番夫人也说不定”“竟有这种本领?”沈灵语也惊奇,这得阅过多少人。“嗯嗯。”月儿点头,“流云棠是咱们歧郡最好的制衣阁,只给王宫贵族做衣裳,分号都开到都城去了。”沈灵语半信半疑,只不再问。只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裙子,一分一多,一分不少。她生得白皙,腰若杨柳,被这明媚鹅黄衬得面若桃花,看得月儿啧啧称赞:“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扶槛露华浓1,夫人当真不负燕国清蓉坐在软榻另一侧,看着中间摆的方几回忆:“清蓉已许久未见着王爷,最近棋艺退步许多。以前王爷倒是爱与清蓉下棋,对了,就是这张小桌上。”沈灵语抬眼看她:“哦?想不到妹妹还精通棋艺。”“只是略通一二罢了,全靠王爷让我。王爷每回都让清蓉,只是让了又得从清蓉身上讨回来”她似乎想到什么,害羞的掩面一笑,“王爷有时颇赖皮了些”沈灵语一听,似乎感觉自己躺着的这榻也不干净了,恨不能立马起身去洗个澡。但她面上神色却还维持着,强忍着浑身不适道:“王爷当真有情趣。”赵景行怎么这么恶心。“王爷平日里忙,也就偶尔得了空,清蓉又愚笨,只能陪王爷下棋唱曲儿,让他缓缓心罢。但清蓉十分羡慕姐姐,听说旧街那一块的流民全靠姐姐才得以安置,想必姐姐能为王爷帮衬许多,若是清蓉也能为王爷帮上点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