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克?”
蔓德拉不解的问道:“瓦伊凡的近亲?”
“。。。”
阿勒黛又沉默了,她不明白这啥。。。不,这个深池的干部为何总要跟瓦伊凡和他们的近亲过不去?
然后阿勒黛又开始思考要不要如实相告,毕竟蔓德拉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思路灵活,但毕竟是深池的干部。
要是真说了会不会让蔓德拉恼羞成怒,觉得自己是在戏耍她,然后被扣上侮辱深池领袖的帽子?
眼看解说员沉默了,蔓德拉有点想催她别磨叽赶快讲,但是一想到这是维多利亚人又不太好意思开口,怕被人笑话说是在求维多利亚人。
好在这时,‘诗人’低笑了一声,不急不慢地对维娜说道:“德拉克,曾经是维多利亚皇室的另一只血脉。但不同于殿下您,他们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因为暴虐的统治而失去了竞争王座的权利。。。”
这当然是现在维多利亚官方的说法。
蔓德拉懒得上维多利亚的政治课,但她听到‘诗人’故意留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句:“德拉克的血脉也被称作,‘红龙’。”
啥猫双眼瞪圆尾巴上的毛根根坚起,这才终于意识到这刚刚被自己称作德拉克近亲的物种。。。恐怕是自家领袖的祖宗。。。
这个念头让她的情绪出现了愤怒与欣喜的某种纠结。
‘领袖的祖宗为什么会在维多利亚人的祖坟里?不,领袖绝对不是维多利亚人!她是塔拉人的王才对!’
‘至于为什么维多利亚人的祖坟里有领袖的祖宗。。。污蔑!赤裸裸的污蔑!狡猾的维多利亚人乱认祖宗!’
‘也不对。。。这正说明了领袖的正统地位!领袖就应该是统治所有维多利亚人的王者!对的对的!’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塔拉人和维多利亚人的差别在哪里了?不行,塔拉人就是要比维多利亚人更高贵!’
完全没有上过历史课的蔓德拉大脑回路打结了,一会儿对的对的一会儿又不对不对了,终于思考起了血脉正统性与统治群体之间的联系。
她大概很难理解,所谓塔拉人和维多利亚人实际上本质都是菲林,只不过是因为政治斗争与政治迫害才有了地位差别。
就在蔓德拉大脑宕机的时候,挖坟小分队已经开始往里走。
等到她抬起头时,才发现众人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只得暂时放下脑中的纠结,一溜烟的追了上去:“等等我!你们到时候再遇到墙我可不帮你们挖了!”
实不相瞒,蔓德拉刚刚抬头的时候,莫名地感觉到那两尊雕像好像朝她这扭了一下头。。。
虽然明知是错觉,但她还是有点怕黑。
。。。
维娜越往里走表情就越是凝重,从刚刚开始,那股腐朽的血腥味就飘进了她的鼻孔,顺着呼吸道一直窜进脑门中。
先前在侧门的时候灰尘太大还闻的不太清晰,但现在不只是气味,种种迹象都在向他们表明此地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当他们来到这地下空间的内圈时,才终于明白这血腥味的源头来自何处——
在高大的石柱之间,一条条粗大的铁链切割出狭小的空间,形成了束缚天空的坚固囚笼。
地板破碎、骸骨满地、残肢纷飞,破碎的金属关节散落。血液大多是萨卡兹的,但,战斗中另一方也同样惨烈。
这幅画面解答了众人一直以来的某个疑惑——
一根根足有长枪般巨大的弩箭如同铁钉,尾部拴着的锁链成为了扼杀蒸汽骑士高机动性的有效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