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等他找到她们。
但劳伦缇娜确实在卡兹戴尔的每一天都在等待着,期望与希望着再见到他,哪怕只是再见一面让自己死心。
现在知道他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幸福,劳伦缇娜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而且她已经不必再等待了。
“所以这一次就算啦~”
。。。
如同就像是透明帽子下挂着几根线,完全没有任何力学理论可以支撑,但它就是浮在半空,实在是太神奇了。
如果是雕刻塑像的话,连着力点都没有。
根据近距离观察,劳伦缇娜觉得自上而下攻击,直接劈开那不知道是大脑还是什么其他东西的大块透明物质。
因为大块透明物质太过绕口,所以干脆直接戏称其为‘帽子’,劳伦缇娜喜欢用简略的词汇来进行艺术称呼。
如果里面真的连接着这只海嗣的神经,那也许就能解决对方。
而现在更是机会难得,因为那只巨大的海嗣停止了用触手玩水,开始在各个楼房的房顶间游弋,时不时伸出触手,好像是在找些什么东西一样。
这时只要从楼房顶上绕过去,那将是好位置和好机会的完美结合,能够争取一击必杀。
然而就在斯卡蒂和劳伦缇娜已经要形成两面包夹之势的时候,却发现那只大海嗣的‘帽子’上,居然有一只小小的人。
那是一个粉色头发的扎拉克少女,怎么跑到海嗣头上的不清楚?
但此时她正坐在‘帽子’上,用力拍打着那只大海嗣,嘴里说着些什么‘水母博士’、‘停下’之类的。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海嗣是听不懂人说话的,只是安安静静的呆在原地,既不捕食也不运动,好像睡着了一样。
那扎拉克少女似乎也拍累了,四脚朝天的躺了下来,在柔软的‘帽子’上喘着粗气,也真是心大的不得了。
正常人估计早就吓瘫痪了,她居然还敢脸朝地用力拍,在特殊海嗣的头顶蹦迪,真是无知者无畏。
“很好,就这样,乖宝宝。”
劳伦缇娜在心中默念着,打算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别动哦,头晕是正常的,一会儿就好了。。。”
不出意外,意外就要发生了。
当一个在楼房中还没被海水冲走的叛军(看样子应该是趁机打劫时刚刚劫到一半),在苏醒时正好看见了身旁这只庞大的怪物,并且应激地丢出了手上的爆炸物时——
火光升腾起的一瞬间,刚刚好像还在睡眠中的巨大海嗣,瞬间灵活的移动了自己的‘帽子’,伸出触手挡住爆炸的同时,也护住了那个扒在‘帽子’上的小小扎拉克。
“怎么了?!怎么了?!”
尤里卡吓了一跳,双手紧紧的拽住‘水月’柔软的半透明皮肤,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这只大家伙将尤里卡放在自己的头顶后,就安静的漂浮在半空,没有下一步动作。
那现在这颗‘小摔炮’,像是起床的闹铃,彻底唤醒了它。
触手在身下紧紧收缩,以‘帽子’为中心,一道道海蓝色的波纹在半空中绽放,那其实是海嗣半透明表皮下、那些发光神经正在释放生长的征兆。
不管怎么说,‘生存’都是它们的底层逻辑,是不能逾越的界限。
阿戈尔人犯下的致命错误,今天被一个多索雷斯叛军又犯了一遍,尽管这只是人之常情。
爆炸杀不死海嗣,只是刺激了它。
一瞬间,蓝紫色的幻光闪烁,在波动的覆盖范围之中,所有还活着的生物都短暂的陷入了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