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真话。
霸迩萨的监督何止热情,简直是恐怖。李沫心这几天无论是上朝还是吃饭,霸迩萨都像是忠心护卫一样紧紧尾随。
要不是李沫心向奎隆求助,估计两人睡觉都得在同一个房间。
虽然李沫心对于这种视监早已习惯,但是为了能够出门,还是得用霸迩萨当借口:“所以我真的很想出去走走,求你了,真的!”
做一个可疑的外族,他的脸上适时涌现出‘非常难为情’,想要借此唤起戈渎的共情,提升对方同意的概率。
不过戈渎根本没想那么多:“可以啊,我许可了。”
就这么同意了?
李沫心有些愕然,他还以为自己得多磨磨嘴皮子,结果这位魔王殿下比他想的好说话多了,毕竟自己还只是个囚犯啊?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戈渎眯着眼睛笑道:“很奇怪吗?你都穿上这身衣服了,想出去完全可以出去啊~或者你觉得我是对自己臣子控制欲很强的人吗?”
“可。。。”
已经参加了好几次议事的李沫心有点疑问,伸手抠了抠脖子上的铁环:“可我不是个囚徒吗?”
“那只是个装饰品而已。”
说着,戈渎打了个响指。
那‘铁环’突然应声碎裂,在空中飘散如尘土,然后于李沫心指尖重新凝聚成十只小小的‘戒指’,晶莹剔透还闪烁着土石的光辉。
“怎么样啊?”
戈渎的语气甚至有点得意:“这是我处理政务时为了解闷而捏出来的,不只能伪装,还能变形哦~”
李沫心无言以对——他之前一直觉得这铁环应该有跟踪功能,或者说是离开宫殿就自动爆炸之类的。。。
结果居然只是个装饰品?只是个装饰品这么简单?那被迫接受了霸迩萨数天视监的自己,和小丑有什么区别?
“唉,可不是我闲的无聊要耍你啊。”
面对李沫心有些幽怨的小眼神,戈渎连忙摆了摆手,憋住了笑容:“这都怪霸迩萨,他对你不放心,我才挂上去意思意思的。。。对,都怪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看你们最近形影不离,看来相处的挺不错的,一高兴我就忘了这回事了。。。
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看着这个嬉皮笑脸毫无半点架子的魔王殿下,李沫心在心中暗道我信你个鬼,这跟霸迩萨放弃继续视监他一样没有半点可信度。
这家伙纯纯就只是为了看乐子吧!
“。。。”
气氛忽然有些凝重。
“。。。你生气啦?”
“没有,我只是一介囚徒,怎么敢生魔王殿下的气。”
别说李沫心不尊敬魔王——他真的很努力地想要为戈渎树立形象,但是——这个嬉皮笑脸乐子人真的让人很难尊敬得起来!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看着表情没有高光的李沫心,戈渎识趣的闭上嘴。虽然李沫心只是一根软弱可欺的豆芽菜,但戈渎他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嘛。
转移话题、得马上转移话题。
于是视线越过李沫心,看着墙外的某个方向,不用感知戈渎都敢肯定霸迩萨一定在偷听:“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护卫吧?”
“嗯。”
李沫心头也不回地转身推开门,没有立刻离开却忽然问道:“你就真的这么放心我在卡兹戴尔自由活动?”
“有什么问题?”
已经低头将精力重新投向政务的戈渎语气轻松:“一个人想要熟悉自己的家,这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