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瘫软在地的曼弗雷德,查德希尔顺手将娜汀丢到了他身上,和爱兵如子的曼弗雷德将军排排躺。
赫德雷拄着剑想站起来,但肩膀上那深入骨骼的伤口令他额头流下一阵冷汗,不过他的心情是好的。
既然娜汀在这里,就说明查德希尔把伊内斯最大的威胁给解决了。
正想着,赫德雷身后的巨大骨骼间阴影一阵攒动,身上有几个浅层伤口的伊内斯出现了。
“你还好。。。”
“别说话。”
赫德雷刚想打个招呼,就被伊内斯毫不留情地堵住了嘴。她看着搭档肩上那个伤口,语气很糟糕:“你这伤口可不好缝,净给我添麻烦。”
虽然伊内斯嘴上不饶人,可是从腰包间去针线的动作一点都没停,蹲下就打算为赫德雷处理伤口。
怎么处理?当然是先强行缝起来,止住了血再说。不怎么卫生,但萨卡兹佣兵都这样。赫德雷算是幸运的了,伊内斯的针线活在同行中算数一数二的。
这时,查德希尔才终于开口制止道:“让我来吧,这个伤口的深度不能暴力缝合。”
虽然同为罗德岛干员,但查德希尔是个萨科塔,与赫德雷小队也不算熟,佣兵的本能让伊内斯想要拒绝对方的好意。
但她还是很顺从的让开了位置,还是因为那个理由。如果查德希尔想要害人,根本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
‘不过,萨科塔不都是善用铳的暴力狂吗?像查德希尔这样的全能型术士还真是不多见。。。’
萨卡兹佣兵这么想确实有点倒反天罡,但这也确实是事实。萨科塔几乎都以铳械闻名,少有医学泰斗。
反倒是萨卡兹中有不少使用巫术的好手,比如血魔,要是将法术用于救人就是天生的医者,比如全医疗部最出名的华法琳。
赫德雷正想脱下肩甲配合对方,就感觉伤口一阵凉意传来,然后查德希尔掌中的白色光芒就消失了。
“好了,不过还是要节制运动,否则可能会留疤。”
“好了。。。?”
赫德雷下意识扭了一下肩膀,发现真的完全没有痛感,伤口处也只有一个浅浅的疤痕。
他再次陷入了沉默,对这个叫做查德希尔的萨科塔印象更加深刻了。
幸好对方是自己人,如果站在敌对角度的话,那简直就是萨卡兹的噩梦。
想想看,查德希尔目前表现出来的机制简直就像是游戏设计师闭着眼睛用脚填的,而这可能还远不是终点。
这踏马要是塞游戏里做成boss,那简直就是阴间中的阴间,粪怪中的粪怪,攻防一体的艺术品。
“对了,这两个,打算怎么处理?”
在气氛沉默之时,伊内斯很适时地指向了正在睡觉的曼弗雷德和娜汀。
赫德雷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曼弗雷德,又观察起了查德希尔的表情,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发言的意愿,于是斟酌起了话语:
“曼弗雷德和军事委员会的军官。。。活着比死了更有用,如果能控制起来,对卡兹。。。对我们未必不能是优势。”
这话当然是为了以后建设卡兹戴尔考虑,绝对不是赫德雷念着与曼弗雷德的私情。
“没问题。”
查德希尔答应的很干脆,转身就离开了骸骨内部,前去控制外界军事委员会与佣兵之间的战斗局势。
电灯泡刚一走,伊内斯的眉头当刻就拧紧了,目光在这个黄毛将军与自家搭档之间反复移动,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喂,干嘛用那个眼神。。。?”
赫德雷一边绑人,一边替曼弗雷德检查伤口。
毕竟查德希尔那一拳直接把人给肘晕了,难说不会留下点外伤。
曼弗雷德毕竟是萨卡兹的将军,要是被后劲干成了脑震荡,以后还怎么扛大梁?
之所以关心对方的伤势,是因为赫德雷可不打算给军事委员会继续打工,他答应过和伊内斯一起开个小店面过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