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想好好说话,甚至在见面前,余笙想好用什么姿势去拥抱她,可话道嘴边变成一把伤人的刀,他一动不动俯视着乔锦瑟,轻笑一声:“魅力无限,看样子他很乐意当你的护花使者。”
说这话时,余笙声音不自觉提高,贝多倏尓一惊,从他怀里跳下来躲到沙发底下。
乔锦瑟掐紧大拇指,不让自己认输,眼睛直视着男人,学着他的口气,“不比你,连比赛都有人关注你的私人问题。”
听到这话,余笙怒气倒是消减了不少,看样子小姑娘已经看了比赛。
他薄唇舒展,嘴角上扬,心情似乎不错:“吃醋了?”
乔锦瑟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将背包扔在沙发上,无视他转身就走。
见情况不对,余笙意识到这下她是真的生气了,他拉住乔锦瑟的胳膊,小姑娘肩膀微微颤抖,低着头一动不动。
“余笙这很没意思,你不必来试探我。”乔锦瑟仰头舒了一口长气,这几天的委屈想是找到宣泄口,语气染上哭腔,“你知道我们这段关系中,从头到尾我都很被动,以至于我默认了你不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样的剖白,余笙第一次听。
哭红的双眼刺痛他,此刻只觉慌乱。
余笙伸出手去擦乔锦瑟的眼泪,“我刚刚逗你的,别哭小乔,是我不好。”
他很后悔一时口无遮拦。
乔锦瑟躲开他的手,倔强仰起头问:“你为什么不在媒体面前承认我们的关系?”她憋了几天终于说了出来。
余笙一时无言,的确他没有想过这时公开,其实他不敢高调,他太清楚如果白素琴知道后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扼杀这段感情,这一定会伤害到乔锦瑟。或许他都没有自信这段感情坚不可摧,所以他那天接受采访时才犹豫。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没有站在乔锦瑟的角度上考虑。
“对不起,是我错。”他的错他承认,他低声哄道,“我这就宣告我们的关系好不好。”
感情是道伪命题,看似有解却时常无可奈何。
对于患有情感障碍的余笙来说,这很难。
一开始他觉得乔锦瑟与众不同,像就久违的光强势闯入他的世界,他动了心。另一方面,他发现并不那么抗拒她的亲密距离,似乎治愈着他的心理障碍。他知道这很自私,也是不能告诉她的秘密。
可不知什么时候他发现乔锦瑟早已扎根,不可替代。
乔锦瑟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余笙你根本不明白,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架。”
男人慌张不是假的,但他也确实不懂,乔锦瑟第一次觉得这恋爱谈地很累。
她拿起包就要朝门口走。
“你去哪里小乔。”余笙心里一紧,眼疾手快拦住她。
“我觉得我们还是各自冷静几天好。”乔锦瑟抽出胳膊。
余笙垂下双眼,他今天确实伤了小姑娘,他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语气卑微:“这么晚不安全,你在家睡,我走。”
男人说完拿起桌上的钥匙,走到玄关换鞋。
乔锦瑟:“你。。”这是他的家,怎么倒像是她霸占了一样。
“没事,你在这住,我放心。”余笙不放心又叮嘱,“桌子上有你爱吃的牛排,如果饿了可以热一下,冰箱里我也填满了,或者你不喜欢的话,就点外卖。。。。”
男人背影看起来十分落寞,乔锦瑟嘴唇翕动,看着男人消失在门口,最终还是没有挽留。
第二天一早,乔锦瑟还没睡醒,手机铃声在她耳边一顿狂轰乱炸。
她有起床气,闭着眼睛摸到手机,嗓子黏在一起,“喂,甜甜。”
“小瑟瑟,你快看学校论坛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