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容言要是知道自己精心抚养的女儿是这样,也不知道还是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小姐。”
赖梅想到了以前容言发现符文山和自己的事时,那个表情叫一个精彩。
明明已经气到快要爆炸了,还维持着以往富家小姐的脸面。
可那时候的容家已经只剩下一个空壳了,他们该图的东西都已经拿到手了。
想到容言,赖梅不禁回忆起从前的日子,本来赖梅和符文山青梅竹马长大,
以为两家会结为亲家,可天不遂人愿,为了攀高枝,赖梅被赖家嫁到别处。
符文山伤心离家,在外面遇到了容言,那时的容家还比较富裕,
容父并不满意符文山但无奈容言实在喜欢得紧,非他不嫁。
只有这一个独生女,容父最后还是坳不过女儿,想着有自己看着应该不是大事。
谁能想到两人结婚不久,容父就大病一场,不过几月,便撒手人寰。
容言生下符悦悦没几年,才发现丈夫跟别的女人有染。
那女人便是赖梅,原来赖梅出嫁没几年,嫁的人就出意外去世了。
本想进城打工挣点钱,谁想到遇到了青梅竹马的符文山。
两人本就是在情深意浓之时,被迫分开,再见时自然是干材烈火。
符文山也表明了愿意接受,赖梅带着孩子一起进符家。
符家人并不喜欢容言,认为她穷讲究,家里明明落魄了,还小姐做派。
容言一气之下就决定跟符文山离婚,一个人抚养符悦悦。
现在想到容言的表情,赖梅还是十分痛快,大家小姐又怎样,
以前争不过自己,现在她养的蠢货女儿也一样,就是给自己送钱来的。
符悦悦离开以后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学校,中午的时候外面人并不多。
大家都在宿舍里休息,符悦悦一个人走在操场上,
脑子里不断回想符文山的话,符悦悦直到大学以前都还算乖巧。
并不知现在这个样子,是进入了大学以后,她才发觉母亲对她的约束太多,
她都没有同龄人的自由,叛逆期也在大学期间到达巅峰。
对于容言的话有着莫名其妙的逆反心理,在知道自己喜欢的人跟符家的关系时,更是达到了最高峰。
她知道容言不喜欢符家,小时候她不过是问了问父亲,容言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她一直以为是爸爸的问题,接触符家以后,这才发现可能是妈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