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年叫其他室友先出去,独留一个姜欢。
最后当着她的面下了地,完好无损,脚一点事都没有。
“你——”姜欢此刻恨不得撕了她。
苏芷年笑了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姜喜党。今天就是故意整你的。”
姜欢上来就要扇她,手却被她轻而易举的接住了:“姜小姐,要打架,找我那你就输了。我看你不爽已经很久了,以前只不过没有靠山,没底子跟你横,现在姜喜愿意帮着我,我还会怕你么?”
她低下头来,得意的笑,娓娓道来:“毕竟人家是真公主,是凤凰。你一只山鸡,也当自己是凤凰了?”
姜欢打人的事,犹如一把火,烧的事情越来越烈。
短短几天时间,她如同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姜欢没办法了,好求歹求,向径才愿意见她一面。
“向径哥,你可得救救我,你要是都不愿意救我,我就完了。”她求饶道。
向径冷冷的看着她:“我也告诉过你,你的任务是什么,是你自己非要跟喜儿斗个高下。”
姜欢一边流泪,一边不敢说话。不见棺材不落泪,大概说得就是她这种人。既然敢做出这些事,难道没有那个勇气来面对这些?
怕是成不了大器。
向径不认为自己还需要这么个人,培养她只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而已。
但时间已经花下去了,她在姜老爷子那边,也算是讨喜,或多或少或许还有些用处。
向径漫不经心的将手上的文件翻了一页:“姜家的话语权在谁手里,你不清楚?”
——
……
姜喜是连夜被姜老爷子召回去的。
她到的时候,姜欢和向径都在,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喝着泡好的茶,看到她时,也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姜老爷子对待姜喜,什么时候不是宠着的?这种眼神,还是从小到大第一次。
姜喜心里有些难受,爷爷对她的爱,到底还是分了很多到姜欢身上。
许久,姜老爷子才叹了口气,道:“你怎么,就这么容不下你妹妹呢?”
姜欢配合的红了眼睛。
姜喜想笑,非常想笑,但她到底也只是冷冷淡淡的站着,这几天她已经学会了面对什么事情该用什么语气,她风轻云淡的说:“爷爷有没有想过,是有的人想鸠占鹊巢,容不下我。”
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