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不就是这样,强者生存,弱者淘汰?
傅康疲惫这么几天,她就心疼了。可她不知道,他向径每天都这么疲惫,苟延残喘,一步步小心翼翼的面对外界的压力。为了能知道自己母亲为了埋在哪,同时又能不让段之晏伤害到她,谁又知道向径布局花了多少的力气和心思?
大概是他看上去无所不能,她就以为他真的打不倒。
向径仔细想一想,她喜欢他时,只在他身边寻庇护,而现在,只巴不得离他远远的,从来都没有半分心疼过他。
他至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孤军奋战,连个休息的港湾都没有。
姜喜是不可能成为他的港湾的。
这么一想,他的热情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向径琢磨了一会儿,说:“你去找陈严,傅康的事不是我做的。”
姜喜顿了顿,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他又淡淡的继续:“事情说完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好。”她整理了衣服,往外走去,并不打算多留。
向径在她拉开门的一刻,没什么语气的问她:“你这次一走,是不是就不会再来找我了?”
她摇摇头,如实说道:“应该是不会了,我妈妈不太喜欢我跟你接触。”
向径说:“你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情,该有自己的判断。”
“这也是我自己的判断。”姜喜平静的说,“那天段之晏带我走,我太难过了。我特别害怕如果再经历一次,我会难受到什么程度。那天我一直到了段之晏家里,我还是一直往后看,我觉得你肯定会跟上来。”
“向径,我一直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相信你,就算面前是火海,你以前要是叫我跳,我也敢的,因为我相信你会救我,但是现在,现在我不敢了,我很怕死的。”
她说。
向径笑了笑:“那你觉得,那天我是什么心情?”
第48章位高权重
姜喜偏过头去,没有说话。
“我也不见得好过。”向径盯着她道。
只不过他的话在此刻说出,有几分刻意,那天他的确不好过,但要说有多撕心裂肺,那也没有。
向径自认为不至于到这种地步,他对姜喜,充其量就是好感加占有欲,最多就是比这稍微越界了一点。
并且在能给的范围内,他愿意给她自己能给的。
姜喜对他的话,反应却很大。
“我要走了。”
向径凉凉的看着,并没有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