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欢的脸色却变了变,她想过他们之间不清不楚,但是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这件事,她也从来没有想到过,向径竟然会跟姜喜领证。
可是为了什么呢?
姜欢心烦意乱,瞪了姜喜一眼,“姐姐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我没有那么无聊。”姜喜道,“希望妹妹你能够守住那颗躁动的心,不要对姐姐的男人有想法。”
她就是成心想埋汰她的,但是没想到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向径正好从里面走出来。
她看见他挑了挑眉。
姜欢正要回她几句,却听见向径不紧不慢的说:“走了。”
姜喜根本就不想再看到面前的这位,立刻转身上了车。
向径看了她一眼,连安全带都没有系,只好亲手去给她系上,又开口说:“我跟姜欢,也没有什么关系。”
要非要说有什么关系,那也只是利用。
但偏偏姜喜是知道这层利用关系的,她甚至知道姜欢要是分到股份,他愿意娶她。
姜喜并没有说话,只是想到爷爷的身体,很担心。还想起上次叮嘱爷爷,股份留给姜之han的事。
她相信自己表哥,不过一直是爷爷没有太放权给他,后来又被向径捷足先登,才没有优势。要是有了股份,一切多多少少都会好很多的。
起码,姜家不会完全落到一个外姓人手里。
姜喜一路沉思。向径今天是百忙之中抽空,顺便跟姜老爷子“谈一谈心”,回来自然就得重新投入到工作里面去。
姜喜下车以后,给姜之han打了电话。
后者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已经不在恒央工作了。”
姜喜愣了愣。
“恒央里头,所有的姜家党派,全部被换得一干二净。”姜之han有些无奈道,“我父母现在跟向径是一派的。至于我……你不要担心,我有创业的资金。”
姜喜有些心酸:“他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么?”
“向径大概是怕,春风吹又生。”姜之han耐心的解释道,“你要小心,他对谁,都狠的下心。”
姜喜不敢想象,向径一批批的换人,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面。
会不会有人不甘,有人反抗,最后都被他用残忍的手段折服了。
毕竟她一个“救命恩人”的腿,他都能说都不说,就伤害了。
——
……
一直到一个周以后,向径终于是没有那么忙了。
他偶尔也会带着姜喜出去转转,有一天,她坐在车上,突然说:“阿径,给我安排个职位,我想实习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