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有些难堪。
难堪到最后,泪水肆流。
向径一点一点吻干她掉出来的眼泪。
姜喜望着天花板,冷冷淡淡,最后一笑,“你在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
他能威胁她,却什么都得不到。
继承的股权,她已经让姜老爷子给了姜之han,而她一分不要。
向径却只一直亲她,一张小脸没有一点地方放过,他说:“我等了你很久,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他身上还有汗,头发也微微湿漉漉,更显得他慵懒。
“大概你拿季家威胁我,我就会回了呀,我哪里敢拒绝你。”她笑,弯着眼角,眼底却是冷冷的。
向径皱眉,更加紧紧的抱着她。
如果她听话一点,他不会用这些威胁她。
姜喜翻身:“睡了。”
他不依不挠的靠过来。
或许没有人意识到,这是正常几天没见面以后,那种忍不住想要靠近的亲密感。
向径盯着她的背影,说:“今晚是除夕夜。”
她没有理。
“喜儿?”他故意压低语调,听上去几分引诱的味道,可是缺没能引诱到装睡的那个。
向径目光复杂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躺回去。
除夕夜啊,要守岁。衢城迷信说法,守住了,才能保证身边的人来年健健康康。
没有人为向径守过岁。
向家人没有人管他。
他母亲苏蓉身体不太好,不能熬夜。
姜喜最喜欢他的时候,也没有,总是撑到一半,就倒在沙发上睡去。
但这晚,向径没有睡。
一直到凌晨六点,他才闭上眼睛。
他刚刚睡去,姜喜就醒了,她不在意吵没吵到他,动作很大。
向径本来睡眠就浅,她的音量已经足够吵醒她。
他没有再睡下去,跟着她一起进了浴室,但他什么也没有干,她洗脸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
这张没有任何变化的脸。
向径沉思片刻,说:“这几天,我想我有点想你。”
姜喜以前就受了他够多的糖衣炮弹,并没有任何反应。她放好毛巾,就转身出去了。
向径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又问:“或者,你有没有想去什么地方旅游?”
他她觉得他奇怪,不怀好意。
向径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类似于求和。
因为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是那种主动低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