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遗嘱,他肯定改遗嘱了!”姜喜抱着姜之han大哭。
向径一言不发,盯着她,目光深邃。
刘律师推了推眼睛,道:“姜小姐,请您相信我们的工作态度。另外,也有录音,真实性您一判断便知。”
姜喜泪流不止。
向径慢条斯理上前,把遗嘱递给她。
姜喜没有看一眼,撕的粉碎。
“刚才刘律师也说过,遗嘱有三分。”撕了,并不能改变什么。
向径站定,轻声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谈谈?”
姜之han冷冷的看着向径,打横抱起姜喜往外走去。
向径顿了一会儿,道:“散了吧。”
人群作鸟兽散。
姜喜抱着姜之han脖子。
情绪失控,压抑不住,放声大哭。
姜之han心疼不已,“没事的没事的,就算你什么也没有,表哥会养着你。”
姜喜摇头:“不是这样。”
她说:“我答应爷爷守好姜家,可是我做不到了。”她呜咽,凄凄惨惨,好不可怜。
她难受,失了和老爷子最后一约。
可是为什么,他要亲手,把姜家送出去?
向径用了什么手段,逼得爷爷这样?
屋里,向径和谭雯并排站着。
“你不会放人。”
“不会。”
“我守不了她一生。”谭雯道,“我怀孕了,有另一个孩子,等着我负责。它跟喜儿,同等重要。可是我因此,没办法来守护喜儿。”
小一点的孩子,总是能获得更多的青睐。
向径淡淡:“恭喜。”
谭雯说:“我从小就决定,这一辈子是为自己活的,可是因为喜儿,我放弃太多。当然,不是我不爱喜儿,只是我想为自己一次。我爱季顾仁,我想把时间花在我的新家庭上。”
人都有取舍,不是不重要,只是天平不可能百分百平衡。
谭雯也一直觉得,自己能做好平衡,可是她高估了自己,她也做不到。
何况姜喜已经长大,不应该再倚靠父母。
向径神色平静,没有说话。
谭雯却冲他点点头。
谁也没有注意到跑开的姜喜。
最后她靠在墙上,一点点的滑落在地面上,双手抱膝,缩成一团,泪如雨下。
原来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