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不是因为害怕是什么?
谭雯了解姜喜,如果不是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怎么可能当起缩头乌龟?
“喜儿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被哄着的,她不算什么勇敢的人,而我偏偏想要她勇敢。”谭雯道,“是我,是我在逼她。”
如果她不要让她靠近向径来获得成长,该有多好?
向径沉默。
此刻没有什么话是说得出口的。
谭雯难过道:“阿径,我的想法错了,不应该叫你跟她一起,喜儿醒了,放过她吧,让她去过自己开心的生活。”
她不再觉得,姜喜要成长,要征服向径。因为可能在这之前,她自己撑不下去。
向径目光淡淡,安静了好一会儿,张了张嘴,到底是吐出一句:“再说。”
谭雯道:何必。”
向径也问自己何必。
他也不清楚,只是要这么放手,凭什么?
他花了这么长时间,跟姜老爷子谈妥,凭什么?
向径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只是要他放手,他不愿意。
一句“再说”,不过是缓兵之计。
不可能,不可能的。
谭雯近日没有了往常的意气风发,叹口气道:“以后,或许伤的是你自己。”
向径笑笑,无所谓,这一辈子,他受过的伤够多了,再多一点,也无妨。
——
……
姜老爷子过世,姜喜紧跟着昏迷不醒的消息,在衢城算是头条新闻。
整个城市,各个阶层,津津乐道。
只是大多八卦,无人伤怀。
姜欢在得知姜喜昏睡的消息,心里头止不住冷笑,到头来,谁都不会是赢家的。而她好好的活着,机会岂不是更大。
只是她心中不满,姜老爷子的遗产里,没有半分钱留给她。
姜欢在努力了几天之后,终于见到向径,提出自己的疑问。
向径淡淡:“姜喜也什么都没有。”
姜欢顿了顿,委屈道:“可是她有你啊,她有你们的婚姻。”
向径漫不经心的说:“可是她跟你不一样,她不在意。”
语气平淡,姜欢一顿。
他想了想,又改口说:“她以前在意,现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