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他自己却抽空过去。
谭雯不在,姜之han也不在。
向径走到姜喜身边,这次没有走近她,漫不经心的说:“不管我威胁你,还是哄你,你都不愿意醒过来。那你想要什么?”
她瘦了更多了,小小的一个。
“想跟姜之han走?”他没什么语气的说,“如果你能醒过来,要跟他走,我不阻止你。”
他也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向径说:“我走了。”
可是他在转过身以后,还是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小姑娘还是安安静静的睡着,并没有任何反应。
往后的日子还是这么过。
向径不太自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可是具体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直到有一天,他进浴室洗漱,看见了姜喜粉丝的牙杯。
牙杯上都落了点灰尘。
他盯着牙杯出神了好久,然后打开水龙头,把牙杯清洗得干干净净。
姜喜的是粉色的,他的是蓝色的。
不过买的人,是姜家那位娇气的大小姐。
向径在洗漱完后,去了客厅,又看到成双成对的拖鞋。
他叹口气,没法否认,还是有点想念的。
至少她不在,他都睡不好。
向径漫不经心的想着,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哄骗她醒过来。
-
——你要是醒过来,可以走。
姜喜记得好像自己听到这么一句话,她想走。
公司没了,姜家没了,她想走。
这笔买卖看上去似乎不太吃亏。
于是她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手指微动。
她张了张嘴,干涩极了,嘴唇似乎是干枯的沙漠,起了无数的死皮。
喉咙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可是她得告诉妈妈,她很好,告诉表哥,她没事。
姜喜努力的开口,最后终于发出一点声音,“妈妈……,表哥……”
病床边的谭雯惊醒,以为是幻觉,抬头时,却怔住,随后眼泪掉下来。
——
……
向径的会议,一连几次被打断。
他不耐烦,终于接起来。
是新助理:“姜小姐醒了。”
向径看上去很平静:“嗯。”
他从会议室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角落,才发现不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