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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径朝她凑近,姜喜不得不往旁边睡过去,最后几乎要被挤下床,不得不开口阻拦:“你能不能不要再过来了,我都要掉下去了。”
他顿了顿,将她翻了个身,抱到了床的另一侧。
姜喜不知道向径知不知道“隐私”是什么东西,但是如果他不知道,他以前却从来不让她碰自己的手机。
向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向径,我告诉你,你这是违法的,你见过谁没事随便进其他人的私人空间?”姜喜说,“起码我不觉得,你有进我房间的资格。”
向径搂着她,腿架在她腿上,脸就贴在她耳边,没听见似的,继续睡觉。
姜喜挺无语的,推了推他,后者继续懒洋洋的掀开眼皮看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隐私不隐私的?”
“我们之间?”他们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的人。”他淡淡。
姜喜平静的说:“明天就要离婚了。”
向径表情冷了点,盯着她看,最后风轻云淡道:“这不今天晚上没有离么,那就是合法的。”
就算他再过分一点,也不会遭人诟病。
退一步来说,向径跟那些所谓的渣男不太一样,他没有冷暴力她,也没有在外面瞎混,甚至吃穿用度,也从来没有委屈过姜喜。
在外人看来,指不定还会认为他是个好男人。
姜喜凉凉的笑,这一笑跟向径平常有几分相似,他都要夸她学得惟妙惟肖,“婚姻里面还有婚内xx呢。”
“你要是想去起诉我,我当然不介意。”向径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放在眼里,淡笑道,“到时候隐婚的事被传的人尽皆知,可不要怪我。”
姜喜特别无力,向径每一次说话,总能拿捏住她的短板。她确实一点都不想让外人知道他们领证的事。
不过她也不觉得,向径就想让别人知道了,他同样希望能瞒着所有人。他以前不是为了不结婚不公布,还找了挑黄道吉日的大师么?
想到这儿,姜喜的表情更加冷淡了,看到向径懒散的表情,伸脚踹了他一脚。
向径并没有想到她会有这番动作,一点准备都没有,直接被她踹下了床。
他起来以后的表情有点冷,姜喜虽然以前爱撒娇,但只要看见他做这个表情,就会安分听话。
所以此刻,她整个人往后缩了缩,但是被向径拉住了。
姜喜的表情变了变,以为他是要动手,吓得闭上了眼睛。
向径却满脸复杂,他从来没有对她动手过,不知道她为什么跟有了心理阴影似的,一见他举手,就要躲要害怕。
可他明着暗着,几乎都是在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