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径的视线从她手臂移到她的脸上。
姜喜说:“你这几天都在公司么?”
“嗯。”他淡淡。
姜喜就没有说话了,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冷淡的说:“我等个人,跟他告别一下。”
向径顿了顿,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姜喜就安静的坐着,一直坐了半个小时,都没有见人过来。
可是以前,明明每到这个时间点,他就会过来的。
姜喜问向径:“几点的航班?”
“九点。”他心不在焉的说。
姜喜决定再等一会儿,可是那个人始终都没有来。
半个小时以后,倒是一直照顾她的护工阿姨来了。
姜喜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问道:“阿姨,今晚那个医生没有来吗?”
医生照顾她好多次,每晚固定会来陪她,虽然很少说话,不过姜喜还是觉得他是个好人,也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所以,她现在要走了,她想跟他说一声。
毕竟姜喜连对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不告别的话,可能这辈子见不到面了。
护工稍微顿了一下,疑惑的说:“姜小姐,照顾你的人里面,并没有医生啊,就只有我,每晚来的不是你的家属么?他来了以后,就让我走。”
她说着,往后一看,看向向径的眼神显然带着几分熟悉,大概是经常见面。
姜喜脸色忽然惨白,浑身僵硬。
向径走上前来,熟稔的牵起她的手,漫不经心道:“走了。”
姜喜的步伐不太自然,有些心酸,原来最喜欢一个倾诉对象,也不是真的。
向径侧目看她,只见她神色失落。
他的眼神,深邃不明。
——
……
虽然入了春,外头的天气还是比较冷,姜喜披了外套,跟着向径上了车。
她倒头就睡,今天自己理东西,花了她大把的经历,她很累了。
到机场时,跟着向径过了安检,上了飞机,她又倒头就睡。
向径掀开她的衣服,检查她手臂上的伤疤,还没有完全结痂,猩红猩红的。
她猛然惊醒,抽回手,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向径压低声音道:“你继续睡。”
他只是不确定,她身上到底有多少伤。
一直到下飞机,向径都让她靠着,没过多久,手臂酸累。
本来向径打算叫醒她,不过到最后,还是收回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