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径没什么语气的说:“我许你三个愿望。”
俞洗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拒绝:“我先许一个吧,替我找一片海,波澜壮阔一点的,最好离国外远一点。”
向径虽有疑惑,但是应下:“好。”
没有人想过,俞洗是再给自己找死后的归宿。
“你怎么知道,你母亲的事?”
向径道:“曾经从向钰那里得知,我母亲的墓地在哪里。结果我去看,稍微观察,发现那是座空坟。”
他当时就怀疑,他母亲并没有死去,上次诈向父,他果然有些激动,更加证实了,她是生死未卜。
俞洗道:“你母亲的确没有真正的确定死亡,只是当时被有心之人加害,不见踪影。害人之人只好找了借口,故意说她死亡。就算她再回来,也不一定有那么轻松。”
向径目光微冷:“是谁?”
俞洗道:“你心里应该有点数。”
向径心中又惊又冷,他最开始以为,自己母亲是因为突然病发,向父觉得是他克死了母亲,所以不让幼时的他去祭拜她。
向径因此,不知道他母亲的墓在哪。
而现在,原来她是被人害了未遂,生死不明。
向径最后冷冷的笑了笑。
总有一天,他会替他母亲,把这笔仇报回来。
向径只恨,他那会太小了,保护不了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让向家那一家子,给了她无尽的侮辱。
他离开时,眼睛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
……
姜喜领了毕业证,很多事情就都方便了不少。
比如她可以去投她喜欢的工作,而她的外表和学历都是加分项。几乎大部分的企业,都对她还算满意。
姜喜的确是不想留在恒央了。
中心业务,她接触不到,甚至芝麻大小的事,她都做不了主。并且跟在向径身边,她觉得自己进步不了。全公司的人,都是把她当祖宗供着。
姜喜现在不是学生了,要是再不进步,这一辈子就是个废材。
姜家从来没有过废柴,她不想当第一个。
她参加完面试,时间已经不早了。
可她有些意外,向径回来的竟然比她还要早。
不过姜喜的惊讶只有一瞬,她现在只要等着过几天某公司的人事部的消息,来通知她到底合不合格,她就可以不用跟向径朝夕相处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