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简单应了一声,并没有多余的话。
这位穆太太,却是向母的闺蜜,对向径自然瞧不上眼。她也不是个有见识的女人,为人又飞扬跋扈惯了,手里的酒杯似乎晃了晃。
向径目光沉沉,心中了然,嘴角不易察觉的扬了个讽刺的笑。
不过他能屈能伸,被泼酒水,这笔账总会讨回来的。
向径看上去依旧温和,似乎并没有发现面前的人要干什么。
穆太太心里并不觉得眼前这位“私生子”敢反抗她,大不了倒了以后找一个借口就是。被泼酒这事,足够让向径成为这段时间的笑料了。
最好,最好是要从脸上泼下去,最能践踏别人的尊严。
穆太太手中的酒杯又倾斜了点,她嘴角扬起个笑,正要得手时,却被人一撞,那杯酒没有如她想象中的那样,泼到向径脸上,反而全部落在了自己的裙子上。
洁白的裙摆,鲜红鲜红的,看上去肮脏无比。
姜喜愧疚的说:“穆太太,不好意思,我没有看路。”
向径的目光闪了闪。
穆太太原本的计划被打翻,这会儿心里气得要命,如果不是现场有这么多人在,早就一巴掌甩到姜喜脸上了。这会儿周围的人多,她也不清楚她的身份,只好压抑着火气,道:“你是?”
“我叫姜喜。”
穆太太放松下来,眼底几分轻视,一个没了实权的大小姐而已,向径她都不怕,眼前这位,她还会怕了不成?
她横眉竖眼道:“姜小姐,我这条裙子,可是定制的,你说你不小心,就想这事这么翻篇了?”
姜喜道:“要不然我赔你一条吧?”
“赔?怎么赔?”穆太太冷哼了一声,“这是半年前定制的,设计师如今已经退休不干了,你去哪里找他?还是说,你想还钱,你觉得我像是没有这么点钱的人吗?”
姜喜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劈头盖脸一顿讽刺。
她垂着头,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向径的脚步往前移了半寸,就听见姜喜说:“您想要我怎么处理呢?”
“你跪下来,替我擦了。”
向径脸色微冷,一瞬间有想把眼前这位弄死的冲动。
姜喜却是不太在意:“好。”
她的余光扫了眼向径,只看见他的脸色黑的难看,可是向径这会儿要是上来,并不合适。谁也不清楚,穆太太还会不会出口说一些很难听的话。
再者,她跟向母是闺蜜,要是牵扯出向径母亲的事,他毕竟是一个私生子,这里的人,还是很看不起私生子的。一个不小心,向径极有可能成为a市的笑柄。
姜喜看着向径最后还是收回了脚步,他大概也是知道其中厉害关系的。
只是很奇怪,她一点怪他的念头都没有,或许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