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不要多想。”
姜喜也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一些迷信了。
她很快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今天她从动物园回来,走了好多好多的路,也的确是累了。
向径这一夜,是真的彻夜无眠。
接下里的一天,姜喜醒来时,向径已经不在了。
晚上回来,比昨天更晚,差不多是晚上十点。
姜喜也没有多想,向径工作起来那股子劲儿是一般人比不了的。他要是加班加点,的确是没有多少人可以跟他相比。
往后连续几天,向径都是这个作息。
回来时,一般倒头就睡。
姜喜觉得他有心事,好心想安慰安慰她,他误以为是撩拨,稍微避开了她一点,吐出一个“累”字。
她讪讪,到底是不再打扰他。
只是半夜,却感觉到,身旁的人似乎朝她贴过来,粘人粘的要命,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耳侧,她敏感的缩了缩。
正要挥开他,却听见向径复杂的道:“如果我没办法把你带在身边,你要怎么办?”
姜喜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复杂,她愣了好久,垂下眼皮,小声的说:“我觉得,我自己也可以生活得很好。”
向径却否认了她的话:“我觉得,你不可以。”
他亲她耳垂:“你离不开我,是不是?”
“没有啊。”
“你说有。”
“真没有。”
“有。”他隐隐有逼迫的感觉。
姜喜不说话了。
向径叹口气,改成咬她,有些无奈道:“你这么倔强做什么?”
这一晚,也不知道折腾到多久。
姜喜以为醒来时,应该看不到向径的人了。可这一天,向径竟然也没有起床。
一直到跟她一起吃好早饭,向径才不紧不慢的出发去公司。
向径说:“有空多给我打打电话。”
她不太懂,他又耐心的跟她解释道:“你多催催我,或许我可以早一点回来。”
“哦。”她点头。
姜喜的日子照常过,而向径,也照常回来的很晚。
到周末的时候,向径到了十二点,都没有回来。
苏满满也在向家,本来在陪着向母看电视。这会儿向母进了房间休息了,就留她一个人在客厅坐着。
姜喜正巧在等向径。
苏满满扫了她一眼,语气里似乎有幸灾乐祸:“向径哥还没有回来?”
姜喜没有理她,无意中看到她的眼神,却发现她的眼底在可怜她。
姜喜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