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没回复,不过当天晚上,向径倒是回来了。
他似乎很疲倦,倒头就往床上躺去,闭着眼睛。姜喜走过去,很轻很轻的靠近他,他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她被他抱得姿势,活像一个被束缚的小陀螺。
外头的禁锢不放开,她怎么转怎么折腾,也逃不开。
最后,小陀螺放弃了。
姜喜迟疑的问:“你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苏双双那里?”
向径睁开眼睛,双眼中印出来的,是她的脸蛋。她偏了偏头,听见向径没什么语气的开口:“没有。”
“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回来了?”
“嗯。”向径敷衍的说,“不过,我并没有怎么去看过她。她有人照顾,不差我一个。”
姜喜心里虽然还有疑问,却没有再问什么。
当天晚上,她一直在等他什么时候走,不过向径却进了浴室,洗了澡出来,就慵懒的躺在床上玩手机了,显然没有离开的打算。
“今天不走吗?”
“工作处理好了,我还走什么?”他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姜喜埋头掀开被子,却看见他什么也没穿。
“你……”
向径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不懂?”
姜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平静的看着他:“你应该就是因为,这件事回来的吧?”
说实话,向径的确是因为这个原因回来的。但是这种话在女人面前说出来,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于是他将话题说的委婉了点:“我是因为想你。”的身体。
反正姜喜是阻止不了他的,事后,向径才想起来,一个月前他把结扎手术做了回来,但是今天并没有用什么工具……
不过这种对他而言都是小事,他并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向径起身,打算要走了。
“你今天还是打算走了,是吗?”
她的话让他犹豫了一会儿,回头去看,姜喜显然不太高兴。所以最后向径到底是重新往床上走去:“想哪去了?今天没打算走。”
这天他倒是住下来了。
“你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点。”她委婉的说。
向径却没有回答,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再醒来,楼下似乎有些热闹,姜喜感觉自己的门前似乎有人,但对方只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向径今天睡的也沉,姜喜推醒他:“阿径。”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着实附合他慵懒的模样。
“该起来了。”
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