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开始教,告诉她以后一定要爱自己的男人。不要让他跟她爸爸一样,没有媳妇疼。”
姜喜有些无语,终于没心思跟他搭话了,她催促他:“快睡快睡。”
第二天,却是向径起得更早。
他送姜喜和赵段去了机场。
向径在她登机前,抱了抱她,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走了。
赵段跟她解释:“向径舍不得你。”
姜喜垂眸。
赵段在两人坐到位置上以后,淡淡的说:“不过,他那样一个以事业为重的人,你最好还是警惕他一些。爱情永远不可能是他的全部。”
许久。
“我知道。”姜喜说。
——
……
衢城在南方,跟a市比起来,显然要暖和不少。
赵段问她:“你是要跟我住,还是打算自己找地方?”
姜喜思索片刻,“可以跟你吗?”
“可以。”
就是赵段家里,有个夏行。
夏行一见赵段,就往上黏,撒娇:“赵段姐姐,你总算回来了。我可想你了。”
然后看到姜喜,稍微推开了些,冷淡的扫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赵段介绍道:“这是姜喜。”
夏行于是热情了些:“你好。”
可他的视线没有在姜喜身上停留多久,很快就重新回到了赵段身上。这一停,没有一刻离开的。
姜喜觉得夏行,有点像大型的阿拉斯加,嗯,大狗,黏人的大狗。
就连赵段做饭,他也是每分每秒丢在厨房里跟她一起待着。
赵段:“小兔崽子。”
“嗯?”尾音上扬。
“不要靠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