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径扫了扫四周看戏的人,道:“我们去一边说。“
这儿人多,不怀好意的也有,她也就顺了向径的意,跟着他走到了一旁。拐角转弯处,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就算有好奇的,那也听不见了。
她穿着薄薄的夹克,身躯单薄,不知道是不是秋季干燥的原因,她的眼底竟然不是水汪汪的了。
这不太好看。
向径皱了皱眉,说:“怎么这么冷淡?”
不等她说话,他又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回a市以后,再慢慢跟我说。机票我已经订好,我们下午就走。”
姜喜平静的说:“我说了,我不想回去。”
“听话。”他的声音里施加了胁迫,显然是不容拒绝的态度,“我最近很累,不想做一些无意义的争吵。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往后处理。”
何况,恒央那边也需要她做决定。
向径向来把私情和工作分的很开,如果早知道会影响工作,他或许当初不会用股份把姜喜留下。
是的,或许。
究竟好与不好,他还未必能做出个判断。
这种没有把握的事,让向径没有安全感,所以在抬头的瞬间,又皱了皱眉。
他想要跟姜喜在一起一辈子他知道,但是那种感情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向径不清楚,他只要知道前一部分就够了。
至于苏双双……
“三点二十的飞机,回去准备一下。”他把自己的准备说给她听,“双双不会知道你回去,待个三天,你再回来。”
姜喜抬抬下巴,问:“你以前真的没有喜欢过苏双双?”
向径眉心拧出个褶子,以前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哪里还有探讨的必要?小女生就是这一点动不动喜欢揪住以前事情,向径很想告诉她,任何一个男人,都非常讨厌这一点。
包括他本人。
一个聪明的女人,绝对不会抱着以前的事情不放的。
要是换成别人,向径自然是早就走人了,但是面前这位小祖宗,到底是自己小祖宗,他耐着性子说:“真没有。”
姜喜的脸色却更加的不好看。她似乎有很多情绪要爆发,可结果她还是平平静静的。只扫了一眼,他手腕上那只经常戴着的手表。
她在苏双双的博客里面,曾经见到过。
她送给向径的。
他也注意到了姜喜的视线,顺势看过来,听见她说:“手表挺好看的,我想要。”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拒绝道:“这个手表,算是我比较有意义都东西,何况这是男士手表,你要是想要,下一次我买一支新的给你。”
姜喜觉得讽刺极了,这就是苏双双送的,他这么珍惜,还敢说以前从来没有喜欢过?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