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气得直接把手上的都给他:“我咬过的,口水都有,你要吃你吃啊。”
“你的口水我吃的还少么?”向径悠悠道,倒是一点不介意的吃她剩下的半段玉米。
姜喜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她怎么就不知道他这么贱呢!
索性不理他了,来开门去外头跟同事们聊天了。
向径琢磨着,她现在的脾气倒是挺大,以前哪里敢这么对他。不过脾气大也不是坏事,他觉得还算有趣。
向径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要放在以前,他估计只会嫌弃她矫情。
……
姜喜火急火燎的直接上了任。
公司里的人虽然换了几轮,但大多还是清楚她什么身份,也没有任何人有异议。
向径以前的老员工倒是帮忙解释道:“姜小姐,那天的事不要误会,那姑娘进向径房间不过五分钟,能干什么事?”
姜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平静的说:“我跟向径,没有复合,不是一对。回来只是因为公司缺人手。”
老员工疑惑片刻,随即抬头,看见向径就站在他们身后,神色难辨。
从两人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也没有打招呼。
这是不高兴了。
老员工怎么着也是个结婚十几年的人,向径的意思她算是瞧明白了,这估计是不高兴了,不喜欢听姜喜说分开的事。
看来以后得好好对面前这位。
老员工在心里考量着。
而姜喜住的地方,的确是酒店,向径没有跟她一起的,她回去也是自己回去,向径也没有接过她。
她挺满意他敬而远之的态度,不然她万一要发展第二春,哪里有那么容易。
这天姜喜在等车,正好向径的车从她身边开过。停了下来:“上来。”
“不用。”
“今天晚上有宴会,姜家老朋友,你得去。”他沉了声音,“姜家这两个字,你是彻底打算让它消失了?”
这话的份量太足了,她被压得低了好几个度,最后上了车。
姜喜扎好安全带。
夏行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这是不打算回来了?”他问。
“我工作了。”姜喜说,“也不能一直什么事都不干。”
夏行“嗯”了一声,挂了电话。这让姜喜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啥态度都没有?
向径若有似无的扫了她两眼:“不要忘了赵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