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听见这个声音,猛然直起身子,看见他就站在面前,急忙后退了一步。
向径眼神有点冷,显然不喜欢她这么怕他的模样。
他冷起来,有些吓人。姜喜眼底有些颤抖,向径的脸色就缓和了下去,朝另一边示意:“那里有几个跟姜家关系不错,你要是还想要把姜家撑起来,就过去打个招呼。”
提起姜家,姜喜有些伤感,小声的不确定的说:“姜家真的还可以撑起来吗?”
向径扫了她一眼,风轻云淡:“只要我愿意,当然可以。”
姜喜心底一颤,想,那还得看你愿不愿意呀。
姜喜到底还是过去打招呼了。
那些人没什么恶意,就是热情过了头,给姜喜灌了不少的酒。
她酒量本来就不太好,几杯下去,就昏昏欲睡了。
向径过去看她时,她整个人几乎站不稳了,脸蛋红扑扑。跌进他怀里。
旁边的人笑道,“向总,过会儿还有局,你先把人带去休息。”
段之晏在一旁,不说话。
他有些意外,向径竟然这么久都没有腻,毕竟他看上去,可不是什么长情的人。
再偏头,一旁的宋乐眼底羡慕。
段之晏淡淡:“看上向径了?”
宋乐否认,但眼底的落寞骗不了人,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温暖的男人。
“他眼光很挑,也不相信人,怀里那位,也是跟了他好多年,他才放心的。以前,他对她那叫一个嫌弃,丢垃圾似的。”
段之晏慢慢回忆。
可又觉得,不一定是那么回事。
比如他好几次想揩点油,都没有成功过。或许,是他从中动的手脚?
想到这儿,段之晏笑了笑,那向径可真矛盾,一面看上去大大方方,实则小肚鸡肠极了,也就让你口嗨口嗨,碰一碰,就舍不得了。
段之晏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他在姜喜学校篮球比赛那次,他看见向径把姜喜推到树干上亲的那次。
角度未免太好,正对着他休息的那个窗户。
他仔细想了想,随即了悟。
向径那会儿坦然,可能并不是被发现了无所谓,这场戏本来就是做给他看的。
因为前几分钟,姜喜带他们进休息室的时候,他摸了姜喜,感觉还不错。本来打算当天就下手的,而向径那时候下手,他多少就有了顾忌,比如动手的事下意识的会先问他,等他安排。
换句话来说,向径把握了主动权。
这一想,想出了一连串。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