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径琢磨了一会儿,南区,那可是整个a市最没有什么钱的地方,但旅游业好,人多。
赵段那边似乎是有急事,说:“挂了。”
向径放下手机,再抬头,对面那位为了偷听,耳朵都快要竖起来了。
“你属兔子的?”
姜喜说:“连我生肖都不知道啊?”
向径有些无语,连这她也能开启嘲讽模式,这他还是记得的。
他这回懒得哄,哄的太多了,就不值钱了。
向径在沉思,南区他是亲自过去,还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派别人过去。
他联系了陈严,但电话那边暧昧,姜喜听了惊的手机都掉了。
然后她看见向径喉结不易察觉的滚动了一下。
她抖了抖。
可再看他,他又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姜喜没多想,一直到两个人吃完晚饭,往回赶。向径的意思,显然是回他在公司的套房。
所以她这……是不是又得和他一起住?
姜喜还没来得及考虑清楚,向径到公司门口,就把她打横抱起。
她就说她没看错,向径那会儿受刺激了!
但是她怎么都不会配合他的。
不过向径是谁啊?任凭姜喜十八般武艺,也逃脱不了他的魔爪。
姜喜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伸手一挥,本来真的只是想挥一下,没想到他没后退,这一挥就变成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室内回荡。
向径懵了。
姜喜也懵了。
她下意识的翻身想逃,却被他拎回床上,向径的声音冷冷的:“还敢打人?”
姜喜捂着脸不说话,向径冷笑一声:“有胆子打,没脸见人?”
她缩了缩,真有点害怕了,往后退了退,却再次被向径搂回去。
“我也没有真生气。”他扯了扯嘴角,“怕什么?”
姜喜是真的没道理怕他的。
前两天看她胆子还挺大的,向径还以为她成长了不少,没想到也就是外强中干。他稍微变变脸,她就原形毕露了。
可一面他又在想,他是给她造成了多大的阴影,让她到现在都怕。
平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