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昀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想说什么,最后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赵段在心底笑,其实向母接纳不接纳她,有什么关系呢,她最后也不会留在他身边,不过她还是笑着安慰他:“没关系,只要你不要我走,我就不会走。”
她想起夏行喜笑颜开的反问,你喜欢向昀吧?
赵段把想,没错,没错的,没有爱,那她心底埋藏了堆积了这么多年的恨,哪里来的?
她会把所有的恨,都从她心里丢出去。
她第二天联系了夏行,说:“你帮姐姐一个忙吧?”
那边的人不知道在做什么,身旁尽是女人调笑的声响,他似乎是抽空说了一句:“成啊。”
“帮我把赵蓄,解决了吧。”
她的“解决”,意味深长。
很有难度。
夏行却似乎不明白似的,依旧漫不经心的:“成。”
两个人好像都只是在开玩笑。
但不凑巧的是,玩笑成真,几天后,赵蓄因为车祸,不治身亡。
赵父突然开始联系赵段,似乎要把她接回去,可是她一次都没有接过。直到某个周六,她看着股份开始下跌的赵家产业,心情不错的接着电话:“爸爸,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话?”
赵父愣了很久,手脚冰凉。
许多年前的赵段固执的盯着他说,爸爸,做事不要太偏心太利益化了,不然,你儿子死了,可没有人给你送终。
谁知,一语成谶。
……
向径那边,渐渐也开始忙碌起来。
常常一连几天,连个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如今向氏科技他项目的资金问题没有解决,他母亲也没有找到,还得应对恒央的事,堆积在一起,要处理清楚来,的确不容易。
姜喜也意识到了恒央的问题,她负责外贸的,那一块的货量就足够让她起疑的了,免不了打电话给向径。
不过向径都没有接过。
她心跳得很快,有点担心向径这该不会是故意跑路了吧?直接买了机票回去找他。
姜喜没有去过向氏,第一次过来,人家可不买她的账:“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没有提前预约时间,我真不方便放你进去。”
姜喜问:“那我现在预约,行不行?”
“可以。”前台打电话问了问,说,“估计三天以后,你可以见到向总。”
要等三天,姜喜心里的问题就不仅仅是萌发了,都要长草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