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很冷静的说:“我还等着你给我生孩子,总不能亏待了你。”
他说完这句,伸手去摸兜里的烟,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带,只好做罢,又低头看她,说,“也就是,我想让你一辈子跟着我。”
向径的声音有点心酸,他满腔的怪异无从发泄,最后脱口而出一句:“喜儿,我喜欢你。”
而后,所有的异样都消失不见了,原来他想说的是这一句。他放松下来,接下来的话就轻松很多了,“所有的女人,好像都没有你好看,我这个人只喜欢美女的,所以想叫你这辈子都待在我身边。你要跟别人一起,我总是吃醋。”
他大言不惭的说,“这方面,我心眼小。”
姜喜吓得连连后移两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这不像是向径说的出口的话呀!
她又想起夏行的话来,无往不利,无往不利。
商人啊,所有的来往,都以利益为重。
但向径如果真的愿意替她守护好公司,她就愿意这辈子好好对他,既往不咎。
姜喜跟向径,早就隔阂了很多,到底谁利用谁,谁说得清楚?
她只希望她的一手准备,不要派上用场。
这天她害怕,害怕到想随便抓住一个人,如落水之人想抓住浮木一样。
所以向径把她搂进怀里时,她没有拒绝。
她需要一个发泄口,而向径需要她的答案,所以男女之间的事,大概是最好的连接枢纽。
这次同样没有用工具。
姜喜大哭,莫名的,没有理由的,眼泪直掉。
向径在接了一个电话以后,就离开了。他并没有表现出多亲热的姿态。
……
赵文凯见向径上车,身上那股子若有似无的女人香,就知道他是做什么去了。
这时候流恋什么儿女情长,显然不是什么正确的选择。
赵文凯就料到,姜喜或许就是那个苏妲己,能坏了向径往后的安排。
他也不是觉得姜喜不好,只是向径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就不能被毁了。
他沉思着,又提起向昀那边的事:“你父亲给了你哥哥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看那意思,两个人是利用你母亲达成协议了。”
向径顿了顿,眯了眯眼睛,随即释然。向父要的结果就是他母亲回到他身边,至于过程怎么样,对他来说不重要。甚至两个儿子无论哪一个出了事,对他而言也不重要。
所以他痛恨极了爱一个女人爱到癫狂的男人。
向径不知道怎么的,隐隐约约想起姜喜,有些不舒服,连忙把这个念头赶出了脑海。
“也好。”向径说,“至少在他身边,安全。”
赵文凯说:“可是你敢保证,向昀那边,这几天不会对你母亲做什么?”
向径的脸色微变,问:“我父亲那边还有什么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