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径。“
他微顿,语气不明:“你们到现在还有联系?”
姜喜知道他不放心,道:“暂时的。”
“我不该干预你什么,不过身为你的兄长,我的提醒你一句,不要念着旧情,离他越远越好。”
姜喜说:“不是旧情。”
“总之你要是清醒点。”姜之han显然不太相信。
姜喜知道他这么想的,沉默,然后说:“先挂了,我跟你说的事,你记好来。”
她放下手机,去床边扫了眼,楼下的那位此刻就在楼下站着。
姜喜凉凉的看了两眼,转身进了卧室。
向径这么有空,还不是因为恒央已经被他撇下了?
如果她没有提前准备,此刻大概真正是姜家的罪人了。
她在床上躺了片刻,然后联系起另外一位朋友来。夏行接通她电话的时候,不知道在干什么,总之心情还算愉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姜喜听见那边一阵声音,她警惕的问:“谁?”
“一只猫。”那边不太在意的说,“有事说事,没关系。”
姜喜提了自己的主意,那边似乎在思考,随后笑了笑:“我就说,你肯定会走这条路。想了几个月,还不是这个决定。”
她不理会他的调侃。
夏行又风轻云淡的说:“赵段失踪了,你知不知道?”
她微顿,还没来得及问什么,那边就挂了电话。
姜喜脸色不太好,又去窗台上看了一眼,向径依旧在她楼底下待着。
他说:[我知道你在。]
姜喜依旧没理会,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发现那辆价格不菲的车依旧还在楼下待着。
因为心里有鬼,心虚,所以被迫妥协吧?
她有几分不耐烦,最后到底是下了楼。
向径在侧目看见她的一瞬间,就把嘴里的半根烟熄灭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他有点咳嗽,毕竟穿的不多,这几天天气又冷,大概是冻着了。
她站着不动,看见他朝她招了招手。
姜喜眼底讽刺,还是抬脚往他走去,女人果然都是演技派,她跟往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她上了车,问:“赵段怎么了?”
向径扫了她一眼,道:“她很好。”
“很好连我的电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