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酒红色的身影让向昀脸色猛地的一变,再接着,满头冷汗。
他深吸了两口气,从来没有觉得心跳有这么快过。沉下心来,又看了两遍,发现赵段后脑勺全是血。
向昀的心再次揪起来,呼吸急促。
很快他就联系了夏行:“谁干的?”
“向总在问什么?”那边的人却语气淡淡。
“夏行,你还要装什么?今天寄过来的视频不记得了?”向昀有些讽刺的说。
那头的少年笑了笑,没有再装下去:“如果我告诉你,是你最亲近的人呢?”
“不可能。”向昀的声音却弱下去,显然底气不足。向母到底怎么样,他自然是清楚的。以前有过一次,谁又敢保证不会有第二次?
“那我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淡淡。
向昀的心越来越往下沉,那种最亲近的人,却是最伤害他的人,让他无力,犹如被人扼住了喉咙,呼吸都困难。
“那她……在哪?”向昀小声的问。
“我可不知道。”向昀没什么含义的笑,“你应该猜的出来,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在意别人死活的人。何况,要下一次水,我怎么能脏了自己的衣服呢?”
向昀怒不可遏:“那是一条人命,何况赵段对你多好?你竟然见死不救?”
夏行笑得更加狂狷:“我已经对她好了,没有让她死的不明不白。”
向昀只觉得心疼,眼泪朦胧:“可惜段段喜欢你。”
那边的笑容停了片刻,随后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你母亲都要置她于死地,我为什么要在意她的死活?不过,死活未必,你可以自己找一找。”
向昀怔了好半天,然后立刻吩咐人去找人。
他坐在沙发上,有些无力,心底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几岁。
下午,他选择回了向家。
向母依旧开心他能过来,只是向昀这次,却没有再对她提起好脸色了。
“怎么了?”向母意识到不对,赶忙问道。
向昀张了张嘴,却半天没有把话说出口,了。只要一想到赵段不见了,他就觉得自己心里头仿佛滴血一样难受,可是他不能再不开口了,向昀被憋得太久太久:“妈,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向昀再睁开眼,眼珠却终于压抑不住的往下滚:“您为什么要去害赵段?为什么非要她死?儿子等了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她盼回来了,您为什么要让我再次尝遍分开的痛苦?”
他等的太久啦。
赵段走了几天走了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