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凯一愣,随后明白过来,“我瞧您身边也缺了一位秘书,宋小姐确实也合适。”
向径没理会,看着他手上拿着的文件,赵文凯又有些琢磨不准他的意思。直到半天以后,他才听见他开口道:“明天通知她来上班吧。”
——
……
伦敦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
他有点迟疑的看着身边那位还在坐着的女士,怀疑她是不是因为没有伞,走不了。
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于是继续思考着怎么问她,要不要一起走。
正想着,他看见身段很不错的女人点了根烟。
有些吃惊,这种看上去很乖长相的女人,竟然这么社会。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注视太明显了,女人皱了皱眉,抬头扫了他一眼:“有事?”
美人皱眉,也是好看的。
他有点害羞,说:“需要我撑你一段吗?”
她说不用,“我只是不想走。”
他顿了顿,望了望她的四周,发现空荡荡的,并没有任何躲雨的工具。
很快的,她抽完了半支烟。然后起了身,乖乖的长相,却不是乖乖的身材。她往外走去。
然后,他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原来打算就这么淋着回去。
。
姜喜回了家,先是浴室洗了个澡,把湿漉漉的衣服都换了下来,然后煮了碗泡面。
等她吃饱了,就开始找网上关于翻译的兼职。
中英生意往来合作不少,但不意味着就好找兼职了,她翻了好些网页,还没有找到,手机就响了。
扫了眼来电显示,是苏蓉。
姜喜收回视线,没接。
她其实一直没搞明白,她当初那句“我不怪你”,是不是有特殊含义。再者,她们不贴心,她也早就跟她儿子断了,她还经常联系她做什么。
这通电话挂了以后,再接着又是向昀。
姜喜这回接了。
那边劈头盖脸问:“段段在不在你那儿?”
“前两天倒是来过一次,不过告诉我,你要是联系我,叫我劝你死心。”
向昀脸色难看:“我怎么可能做得到?我已经警告过我母亲,不准为难她。只要她跟我回去,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我们。”
向昀这几年为了赵段付出不少,为了有足够的时间找她,连向氏都不要了。更和自己的